还在嘴硬。
蒋厅南没再说什么,牵着他的手走出了宿舍。
公寓离学校很近,步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蒋厅南把人送回去,说工作室还有事,要先赶过去一趟。
“蒋厅南,你想好了。”
阮言拽着他的衣角,“你现在要跟我冷战,明天就会跟我热战,后天就会打我,再后来就会……”
蒋厅南捂住他的嘴,“一个小时就回来,行吗小祖宗,晚上给你做薯片鸡翅。”
阮言无辜的眨眨眼,伸出舌头舔了舔蒋厅南的手心。
蒋厅南好气又好笑,“别作,还有什么想吃的发信息给我,我一起买回来,行李箱别动,等我回来收拾。”
阮言故意问,“老公你是收拾行李箱还是收拾我啊?”
蒋厅南笑了,勾着唇角,眸底却黑漆漆的,不见什么笑意。
“一起收拾。”
.
从公寓出来,蒋厅南在楼下便利店买了包烟。
很久没抽了。
他没急着点燃,而是把烟咬在嘴里,像是想要凭借那么点烟草的味道来压抑住心底的燥意。
知道言言受欺负,蒋厅南觉得像是有人用鞋把他的心踩在脚底下一样。
连喘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疼痛。
蒋厅南倚在墙边,手有点颤抖,慢慢的把烟点燃了。
他静静的在心里念那个名字。
贾成。
蒋厅南并不知道这个人。
阮言性格好,朋友也多,但朋友多有时候也不是件好事,鱼龙混杂的什么人都有。但凡是让阮言有一点不高兴的,蒋厅南都不会给他第二次出现在阮言面前的机会。
准确来说,阮言的朋友,都是蒋厅南筛选过的。
阮言常去的店,蒋厅南早就买下来了。
他放任阮言出去玩,他所谓的给阮言的自由,其实压根就是在他划定的范围内。
事实证明,并没有错。
外面的世界太乱了,阮言总会遇到磕磕碰碰。
蒋厅南就像丛林里的狮子,想永远把阮言藏在他的肚皮下,替他去挡住那些风风雨雨。
抽完了一整只烟,蒋厅南才给工作室目前唯一的员工李涵打了个电话。
“来工作室一趟,我有一个新项目。”
李涵那头正搓麻将呢,他夹着手机,打出了一个幺鸡,“现在?老板,你看看几点了,这个时间都应该下班了。”
蒋厅南语气平淡,“这个项目能做到七位数。”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李涵抓起外套往外走,“十分钟到。”
……
蒋厅南说是一个小时,就是一个小时,不会迟到一分钟。
他在楼下买了点水果和零食拎上来。
一进门,一张纸就差点糊到他脸上。
“做什么法呢?”
阮言在他面前,双手高高的举着那张纸,圆圆的眼睛对着他一眨一眨的,“这是我的悔过书。”
蒋厅南没忍住笑了一下,他认认真真的看了看,好大一张纸,所谓的悔过书上面只有几个字。
“我是有老公的人!!”
阮言已经猜到了估计是家里出了叛徒,他已经给韩秋打电话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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