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前世这个时候,你在做什么啊?”
蒋厅南一顿。
那个时候,他当然在拼命打工。
为了赚点钱,蒋厅南什么没做过,去西餐厅刷过盘子,也当过家教,他拼了命的想往上爬,不止是想做人上人,更是为了赚够家产,好光明正大的去找阮言。
但这些话,他不想和阮言讲。
这是他的事,是他为了得到阮言应该付出的,不需要同任何人说。
见蒋厅南不吭声,阮言气鼓鼓的凑过去一口咬在他下巴上,“怎么不说话,不会这个时候在找漂亮小男生吧?”
蒋厅南皱眉,拍了拍阮言的屁股,“说什么胡话。”
问是否有前男友这件事是老生常谈了,之前刚结婚的时候阮言也好奇的问过,蒋厅南攥着他的手,低声,“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
那个时候阮言还不太信。
他一直觉得,像蒋厅南那个身份的人,一定是在外面玩的花着呢。
可结婚这么多年,蒋厅南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他了,阮言也没再想过那些虚无缥缈的事。
想到这些,阮言戳了戳蒋厅南的胸膛,“真的假的,我是你的初恋?”
蒋厅南面无表情,“初恋,初吻,初抱,初做。”
初做是什么鬼……
阮言好笑的仰起脑袋,“那你怎么不问我啊?”
不用问,从蒋厅南得势后,阮言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他查的清楚,不然怎么会那么巧,阮言就进了他的公司,这当然有蒋厅南的手笔。
阮言不知道,好几次他出去玩,身后都会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隔着车窗,蒋厅南近乎贪婪的看着阮言的面容。
阮言和别人多说两句话,蒋厅南都焦躁的晚上会失眠。
他低下头,用鼻尖抵着阮言的鼻尖,“不问,我知道你没有。”
不然蒋厅南自己早就疯了。
明天是最后一场考试,阮言哪怕身体不舒服,也还是要趴在床上看书。
蒋厅南给他切了点水果送过来。
看见阮言蔫吧的样子,他有点心疼,“差不多就行了宝宝,挂科也没什么的。”
阮言飞快抬头,“不讲不讲,你才挂科。”
蒋厅南伸手摸了摸阮言的头发,“寒假要回去吗?”
阮言愣了一下,“不,不回吧。”
可寒假和暑假还不一样,中间还有年节呢,他总不能过年都不回去。
蒋厅南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考试的时候,阮言嘴巴还在嘟嘟囔囔的重复知识点,韩秋跑过来和他八卦,“你听说了吗?咱们导员离职了。”
阮言震惊,“什么?”
“反正也要放假了,下学期我们会新调来一个导员。”韩秋低声说,“我们现在的导员也是走后门进来的,不知道惹了谁,好好的工作没了。”
阮言听到最后一句话眼皮一跳。
不会是……
上课铃响了,考试要开始了,韩秋赶紧撤退了。
阮言腰还酸着,强撑着答完卷子就交卷走了。蒋厅南在门口等他,见阮言出来赶紧把他抱起来,大手给他揉着腰,“还难受吗?”
阮言摇摇头。
“考试辛苦了,我们去吃饭。”
阮言把下巴垫在蒋厅南的肩膀上,忽然开口,“蒋厅南,我有件事想问你,我们……”
他顿了顿,没再说出口。
问了又怎么样呢。
就算是蒋厅南做的,还不是要为了给他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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