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脸似的,“老公你怎么这么好呀。”
蒋厅南冷笑,“你等着,一会儿我再审你。”
晚上烧烤店的人有些多,两个人坐到包间里面,阮言是真的有些饿了,对着菜单点了好多,最后服务生委婉提示两个人可能吃不完这些,阮言才悻悻罢手。
蒋厅南心情不太畅快,给阮言倒了一杯喝茶递过去,才开始“审问”。
“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没有和我讲过?”
阮言小声,“就是兼职的时候认识的嘛,其实是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
蒋厅南有段时间没经历过这种事了。
还真有不长眼的撞上来。
已经给老婆安定位了,随时随地给老婆发信息查岗,为什么还是会有这些臭虫盯上,难道只能把老婆关在家里才行吗?
蒋厅南忽然低声道,“宝宝,我们可不可以先去国外领证。”
阮言正在撸串的动作一顿,懵懵的看着蒋厅南,“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在读大学?”
蒋厅言语气平静,“那怎么了?”
在他眼里,一切的事都不足以成为阻拦他和阮言的理由。
蒋厅南沉声,“你不想和我结婚?”
“有什么不想的,我们都结婚多少年了。”阮言有些无语,“就是觉得没必要,太折腾了。”
结不结婚在阮言看只是一个形式上的问题,无论领不领证,蒋厅南都是他老公啊。
不过显然蒋厅南不是这么想的。
他很想要一个名分。
一个牢牢锁住阮言的名分。
“不折腾,我想和你去领证。”
蒋厅南都这么说了,阮言也没再抗拒,无所谓的点点头,“那就去嘛,只是你公司那么忙,有时间吗?”
“我会安排。”
事实证明,阮言的餐还是点多了,最后剩下了很多海鲜,阮言也没浪费,让人打包起来回去的时候喂流浪猫。
他一直很喜欢小动物。
前世的时候,也经常去一些动物收容所,捐款捐粮。
蒋厅南看着阮言低头喂猫的样子,小猫在埋头吃东西,阮言就伸手一下接一下的摸着小猫的脑袋。
他静静的看了很久,等小猫终于吃饱喝足,舔舔毛走开了,蒋厅南才牵起阮言的手,伴着月色往回走。
回酒店后,阮言以为蒋厅南还在吃醋,忍不住道,“我话都没和他说两句,再说了,当年有人给你送小男孩,我也没说什么呀。”
蒋厅南原本都气消了,听到阮言这话,一股火又涌上来,“你还说?那是给我送吗?那人进的是你的被窝!”
阮言心虚的瞥开眼睛。
那次纯粹是一个乌龙。
阮言和朋友去郊区玩,睡在了一家新开的酒店,因为刷的是蒋厅南的卡,店里的经理以为是蒋厅南亲自来了,他把这个消息卖给了当时一个找门路想要讨好蒋厅南的人。
当天晚上,阮言从酒吧回来,刷卡进房间,还回味着酒吧的舞曲,嘴里哼着小歌,一手还拿着手机给蒋厅南打电话。
“今天酒吧请的KP乐队来表演,太酷了,我高中特别喜欢他们。”
蒋厅南没说这是自己特意安排的,只是笑了一下,“玩得开心就好。”
阮言单手脱了外套,边往里面走边说,“老公,你明天来接我……”
话音戛然而止。
看着从被窝里钻出来,身上仅穿着一件白衬衫的男孩,阮言僵在原地。
蒋厅南察觉到那边的沉默,皱眉,“怎么了宝宝?我明天当然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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