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周围气压越低,蒋厅南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快滴出水了。
阮言实在受不了了,把手机一扔,眼睛一闭,“你要骂就骂要打就打吧!”
蒋厅南咬着牙,把人拽到自己面前,扬手重重的一巴掌就打在阮言屁股上。
他是一点力气都没留,阮言只觉得大半个屁股都是酥酥麻麻的。
疼麻了。
刚刚说大话的是他,现在一秒掉眼泪的还是他。
“呜呜让你打你还真打啊。”
蒋厅南气的又拍了两巴掌上去,“我有什么不能打的,阮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的身体最重要,合着我和你说的话你都当放屁了!”
蒋厅南手劲大,几巴掌下去阮言就觉得自己屁股被打肿了,可手腕被蒋厅南攥着,躲都没法躲,他疼的快蹦起来了,还努力为自己争辩着,“我会游泳嘛!我知道不会出事的,我有分寸的。”
这句话不亚于火上浇油,蒋厅南眼底的火星子都要蹦出来了。
“你有个屁分寸!”蒋厅南气的指着阮言,“你给我记住了,就算是我掉海里,都不用你去救!”
蒋厅南第一次和阮言发这么大的火,这样疾言厉色的说话。
阮言原本知道是自己错了,可这么一顿巴掌打下来,屁股疼的要命,还被蒋厅南这么凶的训,他一向被蒋厅南捧在手心里惯了,此时委屈的不行,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掉,也不说话,就那么红着眼睛边哭边看着蒋厅南。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蒋厅南再也没办法维持脸上的冷意,他抱住阮言,低头吻掉老婆脸上的泪水,“宝宝,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阮言终于带着哭腔的开口,“对,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蒋厅南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来往楼上走,阮言惊呼一声,又搂着蒋厅南的脖子,大概确定了蒋厅南不会凶他,阮言“哇”的一声又开始爆哭。
“蒋厅南,你打的我好疼,你还凶我,你从来都没那么凶……”
蒋厅南要心疼死了,他一遍遍的开口,“对不起宝宝,我太着急了,不是要凶你,别哭了宝宝,别哭了。”
他永远害怕阮言的眼泪。
回到主卧,蒋厅南胡乱的给阮言擦眼泪,又去扒他的裤子,阮言以为他还要打,拼命的拽着裤子,边哭边喊,“蒋厅南!你还有完没完!!”
蒋厅南不敢再用力,急的满头汗,“宝宝,我看看,给你上药。”
裤子还是被扒下来了。
阮言本来就是皮肤嫩,现在已经有些肿了,还有几个巴掌印挂在上面。
打人的是蒋厅南,现在后悔心疼的又是蒋厅南,揍他的时候只想把阮言揍怕了,让他再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犯险,现在见这样,蒋厅南又懊悔自己下手没轻没重。
他拿来药膏给阮言涂,阮言一开始还觉得清清凉凉的挺舒服的,结果一扭头,他震惊道,“蒋厅南,你拿什么给我涂呢!!!那个不是涂里面的吗?”
蒋厅南语气自然,“里面外面有什么区别?都是消肿的。”
就像老婆的脚和手对他来说一样香喷喷。
阮言可受不了,死活不涂,用脚踹蒋厅南,反而被蒋厅南攥住脚踝,强制的把药涂好。
他穿着一件家居服,没穿裤子,就那么晾着让药膏吸收,蒋厅南觉得他刚才哭的太厉害了,拿冰袋来给他敷眼睛。
阮言慢吞吞的开口,“这是沉重的一天。”
他和他的屁股都会记住这一天。
蒋厅南觉得他可爱的想笑,但怕这个时候笑出来把阮言惹的更生气,他摸了摸阮言的头发,“一会儿医生过来给你打针。”
阮言震惊的看着他,“蒋厅南,杀人不过头点地吧,我是你老婆不是你仇人!”
“乱说什么。”
蒋厅南低声,“你感冒还没好,我怕你晚上再烧起来。”
阮言噘嘴,“你以后不可以再凶我。”
“再不会了。你以后也不可以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阮言乖乖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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