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不舍得和他讲。
就凭这一条,这对父子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贾成唇瓣动了动,“蒋总。”
蒋厅南不想再听他说话,已经微微直起身,抬了抬手,保安过来将两个人拽出去,“抱歉两位,今晚是私人聚会,没有邀请函不能进的。”
贾家破产已成定局,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蒋厅南的手段,没什么人会故意给他们邀请函,那不是故意挑衅蒋厅南么,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很多还是之前的合作伙伴,就这么被拉出去,真是里子面子都没了。
父子俩涨红着脸,破口大骂,但膀大腰圆的保安不是吃干饭的,很快就生拉硬拽的把两个人拽走了。
阮言堵着的心情畅快一点,他高高兴兴的准备把最后一块蛋糕吃了,可一低头,盘子里空了,再抬头,蒋厅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蛋糕叉走了塞进嘴巴里。
阮言要气晕了。
一直在挑衅。
蒋厅南吃完了还要评价,“一般,太甜了。”
阮言咬牙,“赔给我。”
“回去我给你做,低糖版。”
得到了蒋厅南的承诺阮言脸色才好一点,他哼了一声,“真是被这些臭鱼烂虾搞坏了心情。”
蒋厅南看阮言呆的也实在没趣,反正今天露个面就算目的达到了,“我们走吧,回家。”
阮言一听赶紧站起来,刚巧旁边侍者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有两杯红酒,阮言随手拿了一杯一饮而尽,咂咂嘴巴,“回家!”
动作太快,蒋厅南想拦都没拦住。
这酒是新品,度数高,刚刚主办方特意和他介绍的。
见蒋厅南没动作,阮言还仰起头,“回家呀。”
蒋厅南无奈,伸手揽住阮言,“回,我们回家。”
在车上的时候阮言就有些不对劲了。
司机在前面开车,蒋厅南把挡板升起来,怕阮言头晕,揽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阮言闭着眼睛,“老公,我刚刚看你有好多个眼睛。”
蒋厅南“嗯”了一声,“我是二郎神。”
“……你不要讲笑话好不好一点也不好笑。”
“对不起。”
阮言消停了几秒钟,又开始扒蒋厅南的裤子。
蒋厅南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我是正经人。”
阮言嘟囔,“我看看你有没有两根。”
“……”
蒋厅南面无表情,“我没有。”
阮言撇了撇嘴,有点嫌弃的样子。
蒋厅南气笑了,“你就一个地方,我要是有两个,另一个放哪里?”
这个问题有点深奥。
阮言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转的很慢,他沉默了下来,似乎很费力的在想。
蒋厅南微微松了口气。
好歹安静下来了。
可没过一会儿,又看见阮言要脱自己裤子。
蒋厅南是真没招了,把人的手攥住,声音有点凶,“又做什么?”
阮言很委屈的开口,“我看看能不能放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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