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做什么?!”
阮言努力想了想,“我陪小黑玩。”
刘珍真是要被气的两眼一黑。
合着自己儿子天天在家就是招猫逗狗呢。
阮言赶紧给她顺顺气,“你现在身体不好可不能生气。”
刘珍拽他的耳朵,“那你就不能少气气我?”
阮言赶紧呼救,“蒋厅南,蒋厅南!”
好在死寂的病房又再次热闹起来。
下午的时候,经过专家会诊评估,大致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良性的概率比较大,因为开颅的风险很大,所以建议还是药物治疗,看看能不能自己消下去,最起码只要控制住不要继续增大就可以。
阮言提着的心松了松。
好在不是最坏的结果。
刘珍更是,一听当场就要出院,满不在乎道,“我就说了没什么事,我明天还上班呢。”
阮言真是气的不行,“还上什么班啊。”
蒋厅南这次也道,“妈,跟我们回去吧,我们那边的医疗水平毕竟好一点,你这个也需要定期复检。”
刘珍不说话了。
一家四口人,三个人都在劝他,就连阮晗也说让刘珍去哥那边住。
蒋厅南更是干脆,打了电话叫司机过来,开了一辆商务车,可以准备当天就把人拉过去。
“老房子留着不动,家里的东西也不用带,那边什么都有。”
刘珍最后还是点点头。
……
阮晗提前去学校那边报道了。
刘珍住在他们旁边的别墅,不过她一点也不想打扰儿子的生活,没事几乎不过来,蒋厅南安排了家庭医生每天上门检查身体,刘珍自己吐槽,说跟古代的太医平安脉似的。
阮言还是不放心老妈的身体,开始还每天都过去,后来刘珍实在嫌他烦,把他扫地出门了。
阮言回去就和蒋厅南告状,小嘴叭叭的,“我烦吗我烦吗?”
蒋厅南在看刘珍的检查报告,还要抽空回应阮言,“不烦,宝宝乖着呢。”
阮言手脚并用的挂在蒋厅南身上,“那你亲我一下。”
蒋厅南放下手里的报告,单手托着阮言的屁股,低头亲了他一下。
阮言赶紧趁机开口,“老公我最近都很乖对不对,我没有出去玩,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妈妈家里。”
蒋厅南一听他开口第一句话头都要大了。
每次阮言又要开作基本上都是以这句话为开场白。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言言静悄悄,必是在作妖。
蒋厅南谨慎道,“你先说。”
阮言哼哼唧唧的,“我明天晚上出去玩好不好。”
蒋厅南没立刻答应,他知道阮言口中的玩肯定不是普通的玩。
他把人松开,转头倒了杯水,“去哪里。”
阮言跟着他的脚步,“你先答应我。”
蒋厅南自己喝了半杯水,剩下的喂给了阮言,“还说乖呢,我一天和你说八百次要喝水也记不住。”
阮言噘了一下嘴。
蒋厅南把阮言要说的话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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