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
阮言瞬间放松下来,可紧接着,又咬着牙狠狠往后踩他一脚。
蒋厅南吃痛,却反而笑了。
“胆子这么小,还说要自己住?”
阮言气的不行。
合着刚刚都是蒋厅南故意吓他。
“蒋厅南!你就这么欺负你老婆是吧,你明天还想不想结婚了?”
这是最近阮言的法宝,每次一说起这个话,蒋厅南立刻服软。
果不其然,蒋厅南赶紧哄他,“错了,宝宝,是我太过分了,是我没有你根本睡不着。”
他连哄带骗的,把阮言抱起来回到卧室去。
主卧是整个城堡卧室最大的一间。
说这床大的没边也没错。
阮言贴在蒋厅南怀里,往他胸肌上蹭了蹭,哼哼唧唧的开口,“老公,我有点紧张。”
蒋厅南一直在深呼吸,“紧张什么,不就是结个婚吗?”
“是吗?”阮言微微抬起头,抱怨,“但是老公你心跳声好大啊,震得我睡不着了。”
蒋厅南,“……”
他舔了舔嘴唇,“没事,宝宝,有我呢,我一直在你身边。”
“你当然在我身边。我结婚旁边要是别人,那不是恐怖故事了?你不得来抢婚啊?”
阮言说到这儿,忍不住趴在蒋厅南的怀里,“蒋厅南,你说你暗恋我那么久都不告白,如果我和别人恋爱结婚了怎么办?”
蒋厅南用力抱紧阮言,“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万一呢,那你来抢婚吗?”
阮言目光炯炯的盯着蒋厅南,十分期待他的回答。
蒋厅南无奈道,“抢,抢完就把你关在家里,怎么样?满意吗小祖宗。”
阮言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蒋厅南偏头看了一眼时间,“还不睡?明天还要早点起来化妆呢。”
阮言眨巴眨巴眼睛,“老公,我想吃小龙虾了。”
蒋厅南,“……”
“厨房有食材,你去给我做嘛。”
阮言哼哼唧唧的,“求你了老公,求你了。”
蒋厅南拿他一点办法没有,阮言又害怕不肯自己在屋子里,蒋厅南只能把人抱起来往厨房走。
第二天婚礼,前一天半夜还在啃小龙虾的估计只有阮言了。
他坐在餐桌前,美滋滋的一边吃一边晃着小腿,蒋厅南坐在对面给他剥虾。
但阮言吃的太快了,蒋厅南给他剥的速度都来不及让他吃的。
阮言舔了舔嘴巴,“老公,结婚了你还给我剥虾么?”
蒋厅南冷笑,“不剥了,结婚了我就让你在家里做家务,洗衣做饭,没事还天天打你。”
“哇这么吓人!!”
阮言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然后又催促蒋厅南,“你快点剥。”
阮言吃饱喝足以后,任由蒋厅南给他擦了擦嘴巴,最后又耍赖让蒋厅南背着他回去。
都吃完了阮言才想起来哀嚎,“蒋厅南你怎么不拦着我,这么晚吃东西明天水肿拍照片就不好看了。”
他气的揪了揪蒋厅南的头发。
蒋厅南忍不住说,“你把我薅秃了拍照也不好看。”
阮言赶紧松手,安抚似的摸了摸蒋厅南的头发,“不秃不秃哦,秃了太丑了。”
短短几天,蒋厅南对阮言的容忍量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堪称为忍人。
最后洗洗涮涮,终于倒在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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