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南信径直寻过去,笑吟吟地问:“云厮,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没拿出来?”
南延宁明白他的意思,头回显出迟疑的神色。
南信:“好哇,原来还真有。莫不是此物很珍贵?”
他知道南延宁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要是手里头有什么好东西,不至于藏着掖着。
南延宁满脸的无奈:“我也不知晓是不是心里作祟,我总觉着阿奚给我的安神香囊很有用,闻了之后身心舒畅,连吃饭睡觉都要好许多。”
南信原本也是这般想的,不过他琢磨着情志哪来这么大的效果,真等如此还要大夫做什么,他笑着说:“将张大夫唤来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南延宁思索片刻,依言照做:“若是有用,便拆开看看,能否让大夫再配一个。”
南信:“你倒是舍得。”
南延宁微笑:“阿奚不会对此有异议。”
南信听得牙酸,却少见的生出了几分羡慕。
张大夫来了。
他嗅了嗅这香,确实感到一阵清净心身、疏郁涤烦的安神感。在得到大郎君的首肯之后,他绞开香囊的缝线,然后理了理里面的药材。
“这香囊确实可疏通经络、宣畅气机,沉香、菖蒲等药材也是气顺安神之物,只不过老夫才疏学浅,实在不知有些草药到底为何物,应当对人是无害的。”
南延宁和南信面面相觑,一个半大小鬼头到底从哪弄来的药材。
南信更是感慨:“你那阿弟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他像南若玉这般大时,成日里也只会吃睡,哪能做那么多的事。
南延宁脑中也嗡嗡作响,幼弟能逃过母亲的眼睛折腾出这种小玩意儿,确实极有能耐。
既然没法子再照原样做一只香囊,于是……
南信厚着脸皮挤上了南延宁的马车,并道:“兄弟就该有福同享。”
南延宁:“……”
一个字,绝。
路途中发生了这么一个并不算太紧要的小插曲,而他们这一行人的车马也缓缓驶入了黎溯南氏的族地。
他们的族地是一坞堡,勾连山水,易守难攻,里头就是一个小镇子,养的庄户人家都在坞堡内交易,也不怎么出去。
因而在族地之中,所有族人都是分散而居,由佃户和奴仆耕种土地,伺候他们的衣食住行。
回了族地吼,南延宁和南信便要道别了,二人都有事要忙上一阵子。
南信更是趁着还未下马车时伸了个懒腰:“也就这时需不着注意仪态了,后边的苦日子就要受着咯。”
南延宁微微颔首,并不放在心上,他一举一动皆是世家公子的清雅礼仪,不需要像南信这样装模作样。
二人在坞堡口告别分开。
车马往前驶入,南延宁撩开帘子的一角往外看,他自小在族地长大,自然认得这里的一草一木。此次同他父亲奔赴任上将近三年,发觉这里也没什么变化。
他松开了手,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沉思母亲之前说的话。父亲这一支乃是族中嫡传本支,住的地界自是极好,是山清水秀的中心。
而他们家在族中的祖地这些进益、铺子,也全都有赖一位崔姓管事打理,且族中的资源也都是给他们家操持着的,还会往父亲任地上送去,倒是用不着他操心太多。
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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