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应当是护卫的青年闻言一惊,瞥了南元一眼,告罪道:“我先进去禀报一下参军,还望大人勿怪。”
南元抬手:“无妨,你去吧。”
南若玉疑惑地问:“参军?”
信件到底要比一行人的车马来得快些,南元说起了朝廷派人前来安抚上容郡灾民一事,这位参军应当就是来赈灾的官员了。
他说:“上回去荆州赈灾的是这位冯参军,这回到上容郡的还是他,果真是能者多劳啊。”
南若玉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参军多了几分同情。
方秉间却在其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阴谋。
谈话间,那位冯参军竟是亲自出门相迎,他是这个时代常见的中年文士打扮,但是那张脸却生得很是清俊秀美,让人见之就萌生好感。
旋即就是双方会面后的客套话,都是世家和官场必备了。
冯溢为人谨慎,在来广平郡前就已经打听过当地郡守的事迹,只是个中庸的世家子,不值得一提。届时他路过广平县,只借道就是,也用不着专门拜访。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跟广平郡的郡守见面,看他身侧还带着两个娃娃。
一个瞧着白胖可爱,眼睛黑亮有神,甚是讨喜。一个模样俊俏,却一眼便知是个外族人,还有对蓝色的眼珠子。
南元道:“这是我那不成器的犬子,另一人是他专门选的玩伴。”
他道了名字后,让俩小孩赶忙见礼。两个孩童也甚是乖巧,听到这立即同他问好。
他道:“南郡守,外头冷寒,莫要冻着孩子了,还是快些进屋吧。”
南元躬身行了一礼:“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冯溢很是好奇为何广平郡郡守会在冬日突然来这么个小村庄,还带着家中幼子。
他这般想着,也问出了口:“若是南郡守不方便回答,只当冯某未曾提过这个冒昧的话。”
南元无奈一笑:“冯参军说得哪里话,这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我来此地,只是因着小儿玩闹,实属无奈之举,倒是让你见笑了。”
冯溢咦了一声,因着南若玉不吵不闹,看上去分外懂事,丁点儿也不像是南元口中顽劣的孩子。
难道是他只看到了表象?
南元打岔略过了这话,问起冯溢为何现在才到广平郡。据他所知,从京城到幽州上容郡,应该只需要一个月就能到了。
冯溢长长叹了口气:“队伍路遇大雪封山,耽搁了好些时日,这才来晚了些。”
他目露怅惘:“也就是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百姓现今如何了,这是我的过错。待休整补给好了后,我们就得马上赶路了。”
南若玉原本只打算当个透明的合格听众,闻言惊诧地看了冯溢一眼。
嚯,是个和便宜爹方才说法截然不同的一个人呢!
南元望见臭小子脸上的表情,面上有些挂不住,却也只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很快就到了午时,村子里的饭食也置备好了,仆从们将那些饭菜一一端了上来。
先前为人爽快,颇有侠义之风的那位猎户走了进来,对着他们说:“粗茶淡饭,希望各位大人莫要嫌弃。”
冯溢忙道:“哪里会呢,倒是太让你们大张旗鼓了些。”
其实这都是乡里能拿出来最好的饭食了,而冯溢先前也没有想过要让他们杀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