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玉给他们一人发了几颗糖吃,又陪他们玩了一会儿跳格子游戏,差点栽进雪里爬不出来,还是仆从们手忙脚乱地将他被拔了出来。
方秉间咬住腮帮肉,差点就笑出声了。
南若玉郁闷地瞧着他,盯着那对蓝眼珠里的笑意,哼哼两声:“你想笑就笑吧。”
方秉间放声大笑,但还是很温柔地将他身上的雪粒都给拍掉了。
南若玉轻声跟他说:“存之啊,我其实没什么太大的野心。不过我看到那些小孩子,觉得他们好可怜哦,然后我就会想,老天让我们两个一起过来,总不会是就让咱们随便走一遭看一眼吧。”
天灰蒙蒙的,就仿佛有一层去不掉的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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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秉间随他一起抬头看:“嗯,我晓得的,我会陪你一起,权当给自己积德。”
他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那么,我现在这里有个一箭双雕的好想法,你要听一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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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乱琼碎玉:指雪。
偶尔也想装一下文化人[墨镜](啊啊啊,别打,别打)
第31章
酒足饭饱后,他们一行人也该离开了。
就在冯溢准备告退时,南元突然开口:“冯参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冯溢沉吟片刻,应下了。
二人寻了个僻静的地儿,只听得雪被风吹得扑簌簌落下,发出轻缓的沙沙声。
南元正色说:“参军在去上容郡前,想来已经知晓当地的状况了。”
冯溢颔首道:“只是知晓当地的情况不大好,南郡守这是……?”
他的眼神了多了几分探究。
南元笑了声,缓和了口吻:“说来惭愧,南某在好友伯齐兄的那听闻过冯参军的事迹,对参军很是敬佩。”
“吕伯齐?”这下是真轮到冯溢惊讶了。
不过,先前用午膳时没见着南元攀这段关系,如何在这时却又特地过来说起此事。
南元心道老友何止是跟他说了一星半点呢,他也由此可知冯溢此人圆滑却有底线,清楚地知道冯溢和摄政王尿不到一个壶里,二人早晚要掰。
这不就给了他小儿子占便宜的良机。
他说起吕肃现在就客居于他家宅,话锋又一转:“如今冯参军去上容郡,令南某很是忧心。”
冯溢一惊,他在暗中思忖南元的用意,嘴里也道:“南郡守此话怎讲?”
南元:“上容遭了雪灾后,朝廷依旧要收秋税。百姓无法,只得举家逃亡。有些心胸狠辣的刁民竟成了亡命之徒,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冯溢面色不变,手指却在微颤,他垂眸道:“溢谢过南郡守提醒。”
南元趁机拉近二人的关系:“冯参军唤我夷叔便可。”
冯溢拱手:“夷叔日后只作子盈称呼在下吧。”
他们换了字后,南元这才肃容道:“兵匪兵匪,说来生惭,但自前朝太||祖开国以来,兵与匪就再难分家,只怕子盈此去上容郡将有大难。”
冯溢对这事心知肚明,小皇帝知道他是摄政王的人,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他此次来上容郡赈灾,若是做得好,名声是那假惺惺帝王的,还要遭摄政王忌惮;做的不好,那就是他这个官员无能,合该被惩处,小皇帝那儿就又悄无声息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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