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溢疑惑地问:“此物乃是?”
南若玉给几人解释:“这是水泥,浇灌上去后十分坚实,拿来打房子的地基正合适呢。”
说起来,他今日来庄子上,本是满心期待,奈何一路颠簸得脑袋混混沌沌——用粗俗的话来讲,就是感觉屁股都要从两瓣跌成八瓣了。
得亏是他们的马车上没有鸡蛋,否则蛋黄都得给摇散了。这也让南若玉的好心情打了个折扣,下马车时人都是木的。
他抓狂地想着,之后必须得让人将路面休整休整,不说一路都用水泥,至少也要弄得平坦一些。
谁知方秉间告诉他,路已经是修缮过了的,南若玉听到这,脸都绿了。
他不管那么多,后头肯定还得修。而且其实最好用的还是那沥青路面,只不过他们现在还没有炼石油的打算,也就没有工业残渣,自然加工不成沥青了。
回忆之前的事时,南若玉耳边传来大人们惊愕无比的声音:“你说这样的结实之物,居然拿去建造流民住所的地基?”
南若玉强调:“都是我治下的百姓,怎能还说他们是流民啊!”
这是重点么!
冯溢问道:“你可知晓此物有何用处?”
南若玉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既然我们能拿到方子,自然知道呀。”
冯溢不说话了。
南若玉眨眨眼,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冯参军要是看不过去,日后也可以指导我们将此物用于它处。”
他那算盘珠子打得其他人都听到了。
南元讪讪一笑:“小儿戏言,子盈你莫要同他计较。”
冯溢:“无妨,小郎君此话说得也不错。这水泥到底是他们的,如何用也轮不到我一个外人置喙。”
南若玉插了句嘴:“冯参军唤我阿奚就是了。”
他又道:“要是您日后在京城那儿待腻了,还可来广平郡瞧一瞧,届时这里的变化定然会让您大吃一惊。”
那口吻听着很是笃定。
其实他现在就相当于是初创公司,出钱又出资,找了个方秉间当总裁帮忙干活,再到处拉人入伙,费劲吧啦地展示自己的能力。前期蛰伏着努努力扩张,只等合适的时机再上市,一跃进入众人眼中!
冯溢知晓能有卓越见地的孩子定是不一般,非是常人能比。
只是他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变化才能让他这样一个去过皇宫见识过帝王荣华,又隐居起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人震惊呢。
是这孩子因着年幼而大放厥词,还是他真有这个能耐?
冯溢的眼神里满是审视。
还是说,小孩手里头可不只是制糖坊和水泥方子……
……
在见识过了庄子,又听得小孩“老有所养幼有所依”那一番宣言后,冯溢倒是觉着不枉费他走上一遭。
他五岁时就能入皇宫在帝王面前侃侃而谈,是以从不将神童放在心上。如今看来,还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他仰头爽朗一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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