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秉间:“你小舅舅是将领,难不成就没个将领朋友了?找些家境落魄的,人品过关的来这里投奔你,于他而言应当不是什么难事吧。”
南若玉立马笑成了月牙眼:“我这是一叶障目了,嘿嘿,等回去我就同阿娘说。”
方秉间知道他不是想不出来,只是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晚上一琢磨心里肯定就有数了。
他应了声:“五百人不算什么难事,等明日你将制定好的入伍待遇、规定写下来后,就可以同中山伯商议,再将布告张贴出来了。”
见小伙伴没有反对,那成事就简单了。
南若玉一颗心也放回了肚子。
*
翌日一早,南若玉就打着哈欠吃了粥,心里惦记起了馒头包子,又想到了面粉石磨。
一顿早膳就在他乱七八糟的想法中咽下去。
南若玉又匆匆地回去书写昨日想的那些,可真是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南元见他忙忙碌碌,怕是逮不到人,只能是老父亲叹气。
他背着手到处转悠,发现方秉间正在视察众位管事的工作,对着他们谈话。人还是小小一只,说话却极有条理,面容严肃,着实愈发有威信了。
他现在看这小孩也没第一回那样不喜欢了,毕竟那时候他是担心这小子会不会伤到小儿子。后面见俩孩子越来越要好,小孩对阿奚照顾良多,他也对此子看顺眼不少。
不过这种努力工作的姿态他自认是做不到的,于是不再看下去,再次背着手闲庭信步地离开。
再到一处,他就发现了老友吕伯齐正在看书,说是俩小孩的学习进度大大超出他的想象,他要准备新的课业内容了。
南元就劝他说贪多嚼不烂,不如多给两个孩子讲讲里头的深层含义,他对伯齐兄的教学水平可是最信任不过的了。
吕肃就说他心里有数,摆摆手让他去别的地儿玩,他还有要务在身。
南元心生怅惘,只得再次拢起手踱步往外走,就瞧见不要中山伯这个爵位,非得在小庄子上当个小小统领的杨憬正在舞刀弄枪。
再过些几日就是三月,但幽州仍旧是春寒料峭的天气,他却只着单衣,浑身热气腾腾,鬓角还渗着汗珠。
尽管南元是背对着他的,但属于武将的敏锐力还是令他察觉到了后背有人,立即转了身。
杨憬愣了一下,又跑来同他见礼。
南元笑着说他就是到处看看,没什么要紧的事,就让他自去忙吧。
杨憬一贯不知客套为何物,闻言就真的回头去干自己的事了。
南元:“……”
南元觉着自己还是回广平县吧,至少在那没人会不把自己这个郡守当回事。
……
南若玉这厢终于是写好了招兵的章程,倒腾着一双小短腿就乐颠颠地去寻杨憬去了。
杨憬接过那张纸,慢慢看起来。
兴许是小郎君年级尚小,认全了字但写不大出,是以这字有些缺胳膊少腿的,不过结合上下文还是勉为其难能认出来的。
南若玉也发觉了这点,挠了挠脸蛋,嘟囔道:“不影响看大意就行了。”
他又忐忑地问:“阿憬哥哥,你觉得这个给士兵的待遇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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