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很是礼贤下士,在他慌不着路地下跪行礼时,还亲自来扶起了他。
潘星星抬头,撞进了小郎君漆黑的眼睛里,不敢多瞧,赶紧又匆匆垂下脑袋。
许是钟鸣鼎食的环境,许是周遭奴仆的审视,许是小郎君的威严甚重,潘星星光是待在这,背后都被冷汗浸湿。
等他出了屋子里时,脑袋里的浆糊才完全甩出去。
在方才那种场面下,他就全然只凭着本能在答复小郎君的问题,至于问了什么,他又回了些什么话,现在全然想不起来。
他只能在心里祈祷,自己千万不要说些什么冒犯了小郎君的话。哪怕对方性格温和,不会与人为难……
没想到下午他就被喜讯砸晕了头——自己居然成为了一个工坊的管事。
小郎君雷厉风行,马上就拉着他走马上任,还亲自带队去考察在哪里建新的工坊,又传授他了好些知识,这份情谊便是在世父母都当得起。
可他要行大礼,小郎君却不让,说是他年幼,当不得这样的礼节。
他定了定心神,经历过这一桩后,行事愈发沉稳。
这个庄子依山傍水,而百姓们取用水都靠着旁边那条大河以及周围的细小沟渠,因而工坊要建得离居所处远些,并且要处在河流下游。
一些刚刚招来的流民就可以直接来干建工坊的活,他们现在要建炼焦坊,铁坊和钢坊,因着此前的工艺并不成熟,所以铁和钢是不分开的。
但南若玉就没有这个顾虑了,他可以让这两个工坊完全独立。
等春耕结束后,农闲时的人们就彻底投入到了轰轰烈烈的工厂建设之中。
潘星星满意地看着他要管着的铁坊和钢坊建起来,成日忙得团团转。
他之后还要多多招人,干苦力的,得挑选手脚麻利,不怕苦不怕累,而且气力够又听话的人。不但如此,招来人后还得给他们培训,一刻也不得闲。
干精尖活的,就得挑原本就是铁匠的人,他们手艺娴熟,需不着再调教。只是这样的人,还得多招人,多培养才行。
等这些工坊有了产出后,本就在搭建中的房屋现在更是投入到了风风火火的建设之中。
才刚来庄子上的流民们不解地询问那地方是要建什么,得到旁人一句骄傲的回答:“这是小郎君今后为我等搭建的住所!”
这些流民心里惊讶:“我们这些人都能住么?”
那人道:“当然了。只是咱们总不能白白占小郎君的便宜,住还是要花钱的。每个月交上定量的银钱,过个几十年,这套房子就是咱们自己的了。”
流民们听了还要钱,心里还有些发怵。但是听到最后房子还是会成为自己的,而且这钱不多,还是月月上供那么一点,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
房子可是刚需,总不能一家老小就挤在棚屋里面吧。至于自己建,且不说有没有地,瞅瞅人家那砖石钢筋用的,能有那房子好么!
这些人看向新房的位置也多了几分火热的眼神。
有个年轻的小娘子却怯怯地说:“倘若有一个月供不上这房钱呢,我们会被赶出来吗?”
见所有人都朝着自己看过来,她连忙慌乱地垂下了脑袋,不再说话。
姜良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你这问的好,小郎君宽容,某月交不上,会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筹备资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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