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百川更是骇得脸色褪成了纸一样的白,额角的青筋隐隐凸起,双手无意识地攥成拳。
他很快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天、天地良心啊,小、小郎君请明鉴,小人一向安分守己,怎么敢有杀人的狂悖之想。”
他抖得像是筛糠一般,瞧着就是再正常不过的老百姓了。
南若玉不愿意玩这种戏码,他只想快些解决麻烦。
小孩笑吟吟地说:“哦,那真是不巧,你不想杀他,可是我们想。”
若他是郑安的人,宰了就是,就是难免会打草惊蛇。但听闻郑安这人一路上被人追杀的时候可不少,暴不暴露也没所谓了。
廖百川瞳孔微缩,差点都要以为自己是在被人戏耍了。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什么身份,也值得被人捧在掌心中养大的精贵小娃娃戏弄——人家只怕是担心会教坏孩子。
他捏紧拳头,清楚地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不杀郑安,往后就更不可能了。
反正他这次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也无所谓死不死的了!
廖百川一咬牙,眼圈泛红,眼白上布满了血丝,沉声道:“是,郎君,我就是来杀郑安的!”
“小的名为廖百川,只是一届普通的商贾……”
……
待那人如惶惑之鸟一般离开后,杨憬还有些不可思议:“世上真有这样巧合之事,难不成是郑安故意扔下来的鱼饵?”
怎么他们想杀对方,这时候就冒出来一个跟郑安有着血海深仇的人前来相助呢?将郑安身边的情报都给抖落出来了。
方秉间幽幽地说:“可能这就是运气好的缘故吧。”凡人是羡慕不来的。
南若玉言笑晏晏:“其实道理很简单——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二人无言,想到郑安那人拉仇恨的姿态,说是仇家遍地走都不为过。
正所谓最了解你的人不一定是你自己,还有可能是你的敌人。而廖百川对郑安恨到了骨子里,当然熟悉他身边的护卫。
他们本来还担心计划里会不会出现几条漏网之鱼,现在看来,倒是需不着烦扰这点了。
方秉间也再开口了:“至于此人究竟是不是诱饵,紧盯着看看就是了。若是敌人,他迟早会露出马脚。”
几人谈了之后就离开,各忙各的去了。
杨憬等人冷眼瞧着,就这几天看来,廖百川除了跟一个老仆接触后待在一起,就再没有其他动作了,似乎也在暗中度量着他们说要杀死郑安这话究竟是真是假。
南若玉对此早有预料:“毕竟当时对方那满腔孤勇的态度做不了假嘛。”
他又道:“看日头,阿憬哥哥应该已经去埋伏了吧。”
杨憬近日一来一直带着自己的下属上手新武器,很快就能熟练运用,在前头的山隘更是踩点过数回。
原本他们队伍中就有几个百步穿杨的,拿到弓|弩后更是如虎添翼,全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大显身手了。
方秉间:“嗯,我们只需要等待结果就行。先不必想那事了,过来看看纸张售卖我们要如何打算。除了留有一些自用以外,剩下全都卖出。这种东西和白糖一样,都是暴利啊……”
南若玉顿了一会儿,才庆幸地说:“我们该庆幸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