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玉莫名看他一眼:“该怎么论就怎么论呗,现在咱们就是草台班子,又不能给他们升职,那就只能加薪啦。”
“不过暗哨那边的赏赐还是要隐晦点儿,免得太引人注目。”
要不是方秉间同他说了,谁能晓得暗哨竟然是些老大爷老太太啊!能被他选出来的人才,还真是人活到老成了精,分明是被人选着暗地里来监视探子的,他们却表现得嚣张又狂妄,任谁能看得出来这些人是在干着监视的活儿啊!
兴许这就是灯下黑吧。
……
最先过来找南若玉和方秉间的是屈白一,他又不是什么领着士兵的将军,在解决了贼首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烂摊子都是留给了另外俩人。
回来后。他虽然还要面临着自己两个乖徒儿的问东问西,但好在有他最喜欢吃的甜点和奶茶,就是让他一口气不歇地说几个时辰都没问题。
“事儿都问清楚了,那些匪徒里没什么硬骨头,连严刑拷打都用不上就全交代出来。”
那伙匪盗出自黑风寨,也是广平郡附近有名的黑风峡里建着的大匪寨,据说是盘踞了前朝时一个世家废弃的坞堡,这才在里头大摇大摆当起了山大王。
匪首名为吴三彪,曾经是个屠户,不晓得犯了何事遁入山林,杀了原来的大当家,把持了黑风寨。因着他脸上的刀疤,人又称之为刀疤吴。
他专干些劫掠商队和老弱妇孺的坏事儿,也有自己的名声,不过却是臭不可闻的那种。
像世家和官兵这样的硬茬子他们是不敢招惹的,若非这次的利益实在动人心,还有人前来鼓动撺掇,给他带来了情报和兵力上的帮助,恐怕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动手。
南若玉皱眉道:“问出来背地里搅弄风云的世家是哪家了吗?真是贪婪又恶毒。”
屈白一:“当然问出来了,不然我怎好意思来找你们呢。”
他说:“豫州陈河郡的楚氏,你们可知道?”
不等二人回复,他就讲起了这一士族门阀。
楚氏,在前朝时的先祖官拜太尉,死后还被封为孝文公,其德行和品性在当时赢得了广泛的声望和清誉,家族也由此声名远扬。
他的儿子也有友爱兄弟,交游甚广的好名声。到了孙子辈,更是有着跟雍朝太|祖开国的极大功勋,其主支直接飞黄腾达。
他们的底蕴兴许不及南家来得深厚,但族中人绝对足够聪明,家族世世代代都要铭记该如何将家族传承下去,更是将“孝”、“悌”这种核心儒家道德资本转化为政治资本,迅速在雍朝站稳脚跟后名列顶尖世家的行列,如今谁也不敢小瞧。
屈白一不紧不慢地说:“他们之所以盯上那个庄子,恐怕还是因为琉璃。小郎君卖出的白糖和纸这些利益,他们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琉璃这样一本万利的吸金兽,就算是自诩清贵的世家恐怕也忍不住。”
南若玉嘀咕道:“自己不思进取,反倒是打起了别人的主意,也不怕把自己撑死!他们也没料到自己啃到硬骨头了吧,哼。”
不过这事儿对他们而言也不是没有好处——正所谓打得一拳开,不怕百拳来。
那些想要觊觎财宝的小人在明的暗的都来过一朝,发觉南若玉这庄子上不是什么好捏的柿子后,自然会消停一段时间。
南若玉还是老不高兴:“我可不想白白吃下这个亏。”
屈白一挠挠脖子,不管怎么说,把敌人精心养的几百骑兵全歼,而且庄子上好多人难得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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