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有劲儿了,再不像小时候那样总被人抱在怀里。
这眉眼也是愈发清晰,看着丰神俊朗,见之就感到赏心悦目,也真让他又爱又恨。
南若玉是个敏锐的崽,很快就察觉到了阿父对他的仇恨值,立马前去给人敲背捶腿,低眉顺眼,乖乖巧巧,别人见了就没有不夸他孝顺的。
南元幽幽道:“现在才跑来献殷勤,晚了。”
南若玉嘴硬:“阿父说什么呢,儿这是在尽孝心罢了。您这些时日辛苦了,儿这是在感念您的帮助啊!”
南元心情复杂,也不晓得这混世魔头是打哪学的,那张嘴可真是舌灿莲花,就是有再多的气也给消了。
难道,这就是天生的命格么……
南若玉那张嘴一念就停不下来:“儿也是为了阿父您的政绩着想啊,治地里那样多的匪盗,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儿也是为了这个家啊!”
南元:“……”
从何时起,他竟说不过这样一个奶娃娃了。这小子幼时不还在被他逗弄着寻开心么。
*
小郎君不管在外头怎样深受爱戴,看起来既有愈发令人信服的威严,又有士族的清贵气度,回了家也是依然要听夫子的话,还得拉着书童一起上课的孩子。
南若玉和方秉间今日就发现了,他们夫子的话变少了,今日主要是让他们自己背诵课文,然后让方秉间指导南若玉写字。
小孩三岁了,是到了可以写字的年纪,也不必写太多,每日一个大字就行,练到会写就成。
待他长大了,自然可以再来练习字的风骨。
俩孩子到底是尊师重道,忙问吕夫子今天是怎么了。
吕肃心知瞒不过他们,无奈地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近来肝火太燥,于是生了口疮。我已经服过药了,你们用不着担心。”
不过药效似乎不怎么好,还隐隐有向着口糜发展的架势。
吕肃也无可奈何,小痛小病疼起来不要人命,就是挺折腾人,再过个十几日,它自己便会痊愈。只是这段时日说话要注意,连吃饭都会有些食不下咽而已。
南若玉和方秉间对视了一眼。
课后,南若玉就道:“夫子应该是得了口腔溃疡吧。”
方秉间:“嗯,我记得好像要用西瓜霜。”
南若玉眼睛一亮:“那还不简单,我记得西瓜霜是怎么做的,曾经在小说里看到过。”
他担心自己记错,还专门去系统那里花了几个积分买来方子,对比着找药材。
这时也已经出现了西瓜,不过它被称之为寒瓜。前朝的前朝就有个名为刘桢的人在《瓜赋》中描述此瓜为 “蓝皮密理,素肌丹瓤,甘逾蜜房,冷亚冰霜”,说的就是西瓜了。
它还是比较稀有的,能吃上的人不多,而且不像是后世代代培育出来的西瓜那样个大且皮薄瓤多。但是,有就不错了,哪还能挑三拣四。
南家宅院的里就有西瓜。
不过,西瓜主要是在六到九月成熟,这会儿才刚长出花呢,连嫩苗都没有冒出来。
其他治疗口腔溃疡的药俩小孩也不清楚啊,他们又不是专业的医生,对怎么治病完全是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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