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元都给方秉间送了生辰礼。冯溢等人自不必说,他们是准备最为妥帖的,就连才来广平郡的南信都在有所耳闻后,将礼给备好。
宴席也挺热闹,都是熟悉的人。没人会错过爱吃的小郎君备好的席面,看到佳肴那一刻,大家自然都十分欣喜满意。
南信更是惊愕,想他一个见多识广的世家子,居然还没吃过这样好的酒菜,这合理么?
他堂叔家的厨子从哪儿挖来的吗,何时有了这样的本事?
他这就要告诉爹娘,幽州太快活,他以后不回家啦!
到了夜里头,月上梢头,那轮月亮果真圆又亮,带着一丝淡淡的琥珀黄,将皎洁的光亮倾泻而下,漫过层层的屋檐,淌过寂静的庭院,照耀着人间万家的灯火与团圆。
静美的月是无私且大度的,它平等地将自己的光辉撒给世间所有生物。
小孩不能喝酒,自然没法做到举酒望月,但他们能喝点醪糟充作米酒。
甜丝丝又带着微醺的暖香自小小的杯盏里扑鼻而来,南若玉举起杯,质地温润的半透明乳汁就晃出来了几滴。
他笑嘻嘻地跟方秉间说:“敬明月,也敬我们的将来。”
方秉间看到他眼底的快活,性子平和慵懒的咸鱼努力了两年,今后还会更忙,却也只是嘴上抱怨,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行动。
他也举起杯,跟人磕了一个:“敬明月,也敬我情爱的老板。”
他也畅快地笑了,剔透澄明的蓝色瞳孔里映着孩童玉质金相的小脸,眼中尽是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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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我都打听清楚了。今日前来的马商可不少呢,有蒹蒲李家,博阳许家,上容赵家,甚至是并州那边的古家都来横插一脚了。”
段武拧起眉,不高兴地说:“他南家找那么多马商,吞得下这样多的生意?”
下属点头哈腰:“这……爷,您有所不知,南家可不是什么寻常世家,他们手上光是琉璃坊产出的琉璃就备受王公贵族的追捧,就只这一点都能吞下万金。更不要说他们还有白糖、纸张了。”
桩桩件件,全是能把人兜里荷包吸干净的宝贝!
段武惊愕,看来他去北边走了一趟商,中原这儿就发生了不少事。
他连忙压低了声音询问:“其他人就没有不惦记的?”
下属苦着脸:“哪是那样容易打探的啊?且不说这些世家的姻亲关系盘根错节,相处起来本就不会撕破脸皮,要好处那也是暗着来,对现在的南家来说,应付起来也不过是洒洒水的事。而且,就是南家自己的兵力都够把觊觎的人摆平了。”
他又说起年前正旦那日,有人背地里联合匪盗想要攻占南家坞堡,却被人家以几百兵力给镇压俘获。
当然,不少人都觉着是土匪无能,恐怕手底下的人全是些乌合之众,并未认为南家的兵卒能有多厉害。
“您是有所不知,现在郡守可是多了两千名号为乡勇军的私兵,此地就更加无人能奈他如何了。”
至于州牧,那更是在世家之中左右逢源的。而告发郡守?那就更可笑了!
能在南家的地盘检举人家,还让现在内斗得分不出神的朝廷官员就为了两千兵力,还是冠着乡勇军的名头大动干戈,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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