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地摸了摸自己的美髯,煞有其事地说道:“也不知我那师弟能不能担此重任?”
左腿才刚迈入门槛的韩慈:“???”
怎么个事儿?咋我就不行了呢?
……
南若玉抬眸看向从外面走进来的人,对比起三四十好几的中年文士,从外边走进来,看着还不到而立之年的男子确实要显得青涩些。
不过他向来不以貌取人,只要能办事儿,管你是七老八十还是只有五六岁,通通都给他来打工!
事实上,即便是南若玉和方秉间这两个老黄瓜刷绿漆的妖孽孩童都还要去上课,更别说其他孩子了。童工还是找不到的。
韩慈拱手见礼,然后被冯师兄拉着朝两个小孩问好后,就开始用眼神寻找师兄的主公了。
不过他寻了一圈都没发现,纳闷地想着对方是不是去更衣,才把自家孩子撂这儿了。
冯溢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紧不慢地开口打破了他的幻想:“不要胡乱看了,我的主公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韩慈眨巴一下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瞧向主位坐着的奶娃。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明显的疼痛在告诉自己,他并非做梦。错愕惊疑的心情一同涌上来,那滋味有酸甜苦辣咸,活像人生百味。
韩慈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现实,他的师兄冯溢是个正经人,断不会于此事上欺骗他。
只是有了这么个年纪小的主公,还怪胆战心惊的。
要知道皇室成员都是在五岁能立得住之后才能上皇家的玉碟,眼前这小娃娃还不知道有没有四岁呢!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和师兄一起上船,就听这几人又接着此前的话谈了起来,像是根本不在意他这个外人还在场似的。
韩慈本来是听了个一知半解,但好在小郎君还有个最后总结的好习惯。
他命自己身旁的书童将之前的记录拿起来,说着兴建学堂的二三事。
韩慈越听越诧异,这些话都挠到了他的痒处——学校还能这么办?规矩还能这样定!这三人的脑瓜子到底是如何想的?
他在心里大惊小怪了半天,注重效率的小郎君也已经说完了,还在那喝了几口温水润润喉。
韩慈轻咳一声,三人齐刷刷地看过来。
他心里一突,好歹也是见过世面,被三人盯着也不算什么,还能认真询问:“小郎君,在下有一个问题,可否不吝赐教。”
小郎君点了下头:“你问吧。”
韩慈:“就算小郎君的私塾办得再好,世家宗族的子弟应当也不会去您的学堂求学。他们都有自己的私学,上课的夫子也是自家人。”
这是在委婉地提醒他,可能办学的生源不会如他所想的那般顺利。
南若玉:“但我要教的学生不是他们呀。”
“我要教的——是工农子弟。当然,要是士族子弟愿意来求学,我也可以开放包容收纳他们。”
*
工农子弟们苦着脸,对要上学这事那是忧喜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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