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南若玉一行人如今确实就坐在万仞峰的这座亭子上,从亭中就可以望见黔灵山一侧的景象。
他们手中还有玻璃工坊里磨出来的望远镜呢,单眼的双眼的都有,架在脸上就可以把远在黔灵山的兵卒们一举一动看得真真切切了。
屈白一都用得爱不释手了,连官方雅言都忘了说:“这玩意儿要是用在战场上,不得如虎添翼啊。”
他也发觉了,南若玉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神童,从他手里就好像能够源源不断地掏出各种宝贝。
南元都不得不承认,他这一趟没白来。
他手里拿着儿子准备的望远镜,看着精兵们出其不意的优秀操作,比他在屋里和人谈玄要有意思得多。
而且亭子周围都用上厚厚的帷幕给遮挡住,中间和四周都放上了炭盆,即便是这个天气坐在山头也不觉得严寒。
坚果和甜点就放在石桌上,反正是从马车里头一并带上来的,看了一会儿要是饿了还能吃上些填填肚子。
毕竟他们可是亲自爬上山的,虽然走的是平稳的近道,那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没要人抬没让人背,还让早上吃的馄饨都给消化得一干二净。
南若玉倒是没吃,他在关注人才时总是尤其亢奋,肾上腺激素也跟着心头的激荡狂飙,眼里早就装不下那些吃食了。
“快看八点钟方向的那个小队!”南若玉拍拍方秉间,非常积极地跟人分享着自己看中的才俊。
南元和屈白一都有点儿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方秉间却是拿着望远镜,很快就朝着他说的点位望过去,惊讶道:“队长还是个胡人。”
那胡人生着一头微卷的褐发,眼窝深邃,硬朗的脸庞中透着几分桀骜。在比试中也携着悍不畏死的英勇气概,就仿佛是天生的头狼在率领着自己的狼群争夺地盘。
他还有着相当敏锐的感官,一下就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他,那双灰褐色的眼睛就猝不及防地望了过来,像是没有被驯服过的野兽。
屈白一干脆顺着他们的方向看了过去,嚯了一声:“这小子非池中鱼啊。他不但会自己争先,还没忘了淘汰对手。”
南若玉仔细看了几眼:“手臂上是白绷带……是见山的手下。”
屈白一啧啧称奇:“容统领这人看着古板,用人反倒是不拘一格。”
他和容祐二人就好像是天生犯冲,很难处到一块。不过他们共事的机会又不多,平日里倒也没什么太大的矛盾。
南若玉高兴:“果然只有在实战演练中才能看得出来有哪些人可以提拔。”
就是可惜广平郡的匪盗在去岁中,被他们直接铲平了,境内可以说是找不出一个胆敢冒头的匪徒了。
不过他也不用着急,先在郡内多练兵,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将士兵们的体魄淬炼得更加坚韧,才能放心让他们上阵杀敌。
等他完全掌握广平郡之后,就可以将目光放在其他郡县了……
这场比试的胜者还真是容祐的军队,而抢先一步抵达亭前的人也没有出乎众人的意料——正是被南若玉等人看在眼中的胡人,其名为阿河洛。
南若玉很看好他,就开口问:“你现在是何职?”
阿河洛谦卑恭敬地说:“回郎君的话,属下现任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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