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他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怎么让他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胡虏望我军旌旗皆溃如朽木啊?他们要是看到你大雍朝的旗帜就害怕,还会特地过来抢占地盘吗?他们吃饱了撑的不是?
啥叫此等胡酋实乃插标卖首之徒,趁秋高马肥突犯边关,不过效狡兔窃食之技。又说其部众纵劫掠则争先,逢列阵则股栗,每逢我军擂鼓结阵,彼辈竟有弃弓矢于道、匍匐祈降者。
还说什么只派了八百骑兵就以少胜多,杀他们竟如利刃剖腐脂。
腐脂,是幽州广平郡才流行起来的一种吃食,又名豆腐,其软嫩程度,就算是孩童轻轻一捏就碎了。
不是,你把胡人平日里的骁勇往哪里放?他们真有这般废物无能吗?
谢禾常年和胡人打交道,当然知道局势,自然不可能被这封奏报上的内容给蒙骗。
他心里门清儿,朝廷那些酒囊饭袋可就不一定了……
谢禾只命自己的心腹叶澜来看奏报,没有让其他人也一起。
叶澜见到了之后,脸上露出和谢禾如出一辙的古怪和震惊。
他问:“主公,这封奏报是谁呈上来的?”
谢禾还没找回自己的声音,只用手指点了点落款。
叶澜才知是广平郡郡守南元,里面还提及两个将领,只是其中一个比较出人意料。
主将是平山容氏子容祐,他曾听过他白马银枪的名头,也知道他的轻骑可以说是赫赫有名。
而杨憬……一下让他回想起了曾经威名远扬的摄政王杨祚。
他道:“南郡守又是怎么和此子有的交集?”
谢禾给他指明缘由:“河川虞氏。”
叶澜立刻明白过来,因为世家这盘根错节的关系,南氏和虞氏互为姻亲,而杨憬又拜在虞氏门下,所以这二人有关联也不足为奇。
叶澜道:“南郡守确实武德充沛,其下属的乡勇军威名赫赫,叫整个郡县内的宵小之徒不敢再冒犯。听闻在他的治下,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谢禾微微凝眉:“只是没料到,他手下的军队竟然如此悍勇。”
连胡骑居然都比不过他。
叶澜:“许是胡人不擅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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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出这话时,连自己也骗不过去了。胡骑不会守城,难道还不会令骑兵大军出去冲击吗?这是他们惯常的手段了。
只能说或许是这支军队是用了奇计,但在两军对垒面前,绝对的实力才是重中之重。
谢禾沉声道:“看来这位南郡守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有实力啊。”
但他却不打算在朝堂之中拆穿对方,且不说那些昏庸无能的官员信不信,就是信他也不能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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