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主公信重,属下必当竭尽驽钝办好报纸。”
至于副主编的人选,南若玉也有想法——
他阿兄啊!
以他阿兄在黎溯郡的一番作为,就知晓他的实力和手腕一点儿也不差。自家人不用白不用,他毫不迟疑地就将这个任命安在了南延宁身上。
他自己都是哪里需要哪里搬,所以使唤兄长时也不会客气。 W?a?n?g?址?F?a?b?u?Y?e?????ū???ē?n?Ⅱ???2?5?.??????
气得他阿娘牙痒痒,属实是没料到她在给大儿子相看人家时,小儿子会出来使绊子。
起先南若玉还不太明白为何自己阿娘会对他阴阳怪气地说:“前头是个不省心的,口里说着都听阿母的,实际上选到了不合心意的就闷着不吭声。后头这个也是顽皮的,就知道让你干活儿,真真把家里人当牛使,通通都是孽债。”
后来晓得是自家阿兄作孽惹阿母不快,他果断出卖对方,还对阿母谄媚至极地说:“便是阿兄现在去做事,也是不耽误他相看人家的。如今不都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您喜欢的,阿兄定然也不会讨厌!”
别的事儿他可能干得不大好,在压榨人这一块儿,他绝对是驾轻就熟。
虞丽修都震惊了:“你可知你阿兄给你这小没良心的干活时有多高兴,他可就想着自己终于能为幼弟解难了。”
南若玉心虚了一秒,旋即又理直气壮起来:“阿娘,我这是为了谁呀?我不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吗!不然我何至于操心这样多?”
他说着还把自己给念委屈了:“要不是阿父不管事儿,天下又要乱起来了,北方胡人还在咱们的领地里虎视眈眈,我当自己快快乐乐的纨绔小郎君不好么!阿娘,您小儿子才六岁呢。”
天下当娘的大抵就是孩儿一服软,她们就跟着心酸心软。
虞丽修登时心疼得不行,也为冤枉了小儿子而懊恼不已。
之后她就将矛头对准了南元那老货,在她看来都是这个当爹的不像话不争气,才叫他的两个儿子过得如此艰难。
夜里头她合上眼正要入睡,却猛地睁开:不对呀,阿奚那混账小子就喜欢可劲儿地压榨人,这都是谁教的,那也能是局势所迫吗?
南若玉不知亲娘所想,翌日一早就去和两位主编去商量报纸该选个什么名儿。
经过一番商议,最终定名为“新报”。
一来是为了刊登广平郡的新政,登的都是实事新闻,所以要取新字,二来这可是史上头一遭创办这种利民之举,怎么不叫新呢,三来是以前读书写字大都依赖竹简和自己书写,现在却是纸张普及和印刷出来,也是一种新?
之后他们就开始定下要刊发的内容。
首先是时政,这个由南若玉来定,看他是打算让牲畜租借之法传遍整个郡,还是打算招乡兵以护边境安宁,亦或者刊登其他关系民生安防的大小政策。
他却想到了两年前洛州发生的旱灾。人本就应该未雨绸缪,做好救灾安排,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害。
也许是旱灾,也许是蝗灾,又或是雪灾……人类在自然面前总是渺小的。古代生产力又低下,科技还不发达,要以人力去抵抗自然灾害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那么事先防备,事后如何挽救,都是要写在政策上,务必落实到每个地方官身上,让他们各有自己的职责。而在出事之后能找到对应的人,绝不允许他们事情发生时踢皮球,事后推卸责任。
洛州旱灾发生之后,南若玉其实就一直在和方秉间商讨关于灾情救助的方案,务必让洛州的惨状不会再次出现。至少不会出现在他们统治的地方、统治的时期。
他还在系统这儿买了不少的资料来看,看得脑袋突突地疼,果断把它们丢给了方秉间。
咸鱼愿意找解决的办法,但要让他一直这么辛苦地处理,那还不如让他找根面条吊死——好容易不命苦了,怎么偏偏就开始辛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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