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听医坊的管事说,之后他们这些病症就会整理造册,只需要在半月过后来取就行了。
一旦检查出什么病情,大夫一般都会当面说,这些病案也好让他们另找的大夫心里有个数。
韩江冉一家子都很健康,无病无灾的,倒是让那俩当爹娘的松了很大口气,肉眼可见地放松起来。
在归家时,三个小的还往先前路过的木匠摊位上看了一眼,只是那人已经离开了。
韩江冉说不上自己心里有没有失望,应当还是有些可惜的吧。
他本以为自己要很久以后才会跟那种发条玩具有交集,还有可能是它们上市时,他就已经是个大孩子了,没有幼时要拿着玩耍那些的心情。
但没想到只是短短半年,他就在自己的家中见到了类似的物品——发条钟表。
此物一出,当真是轰动整个大雍。所有人都没想到世上竟真有如此神奇之物,居然能精准无误地指向时间,比之日晷、圭表和漏刻都要方便好用。
墨家这些匠人手艺还真是鬼斧神工,这般便民利器也被折腾出来了。
不过因为它造价高昂,暂时只在世家大族的门户里面流通,但只要有小郎君在,就绝不可能让它们只出现于上层人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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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要从年前说起,南若玉只是打了几个喷嚏,就被爹娘勒令去医坊看诊,当兄长的南延宁也在一旁附和。
虞丽修是想着将大夫请到府上来给他看病,南若玉却觉着闷在家里挺长时间了,不如趁此机会出去逛逛。
他喊上方秉间,自家阿兄也跟着不请自来,而他们的武师傅屈白一也很自然地坐在了马车上。
无烟的银丝碳在车中缓慢燃烧,外面是霜雪凛冬,里边儿却温暖如春。
南若玉在方秉间的帮忙下脱掉兔氅,心说眼前这一马车人都可以组成一桌麻将了。
他又帮方秉间扒掉狐氅——二人互帮互助都是常态了。
只南延宁看着眼酸,心道这外族小子真是好福气,他幼弟自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家中仆人无数,也只怕是只有对方才能让幼弟降贵纡尊做这些吧。
闲着也是闲着,大家就在车内玩起了飞花令,输了的就要把自己面前摆的那盘黄油小饼干给让一块出去。
不用想,这都是俩小孩为了武师傅的牙而想出的一片苦心。
武师傅领不领情他们就不知道了,只是看对方铆足了劲想赢,结果输得一塌糊涂就可以知道,他今日的心情奇差无比。
车子行到新厂镇,突然听见马车顶上传来一道轻巧的磕碰声。
随即又是仓皇无措的告饶声和护卫的冷斥。
南延宁命车夫停下,南若玉则是掀开了厚厚的帘子,探出一双乌溜溜的灵动眼睛。
护卫手中正拎着一只木制大鸟,左边的翅膀已经被磕碰掉了一角。被他斥责的中年男子穿着灰色布衣,满脸的惊恐害怕,正慌忙告饶,大冬天的却连鬓角都冒出了豆大的汗。
南若玉感觉身旁凑过来一只毛茸茸的脑袋,不用说都晓得是谁,他让出来一个位置。
护卫过来请示时,南若玉就和方秉间的那对蓝眼睛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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