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的男子带了过来,还拉上自己的丈夫和两个儿子,非要把这桩亲事给做成了!
在大雍朝,若是父母去世,孩子成年前的抚养权自然是转交给亲属。男子在十八岁前,监护权都是在长辈手里,而女子不论到没到十六岁的成年年纪,长辈都能把控她的婚事。
也就是说,若是姑母硬要把石家大娘子嫁了,都在情理之中。
一家人在大早上就闹得鸡犬不宁。
石家两个弟弟拦着不许他们动手,却又不及四个成年男子的力气。
石家大娘子也是个烈性的,直接就对他们碰上的好心人马家人大声喊道:“马婶儿,报官,求您帮我将此事报官——!”
……
新厂镇里主事的官员不是别人,正是叶澜。
要问他一个从前担任州牧心腹要职的人突然来一个小小的镇上当镇长有何感想,那便是没什么太大的想法,毕竟世事无常。
他之前的主公都进入了南氏的嫡系官员之中干活,他这个小虾米哪里跑得掉?而且他也想看看南氏是如何从新厂镇开始一步一步做大,迈向成功,然后赢得民心的。
这条道路太有吸引力,叶澜没有拒绝的道理。
而就在上午他处理公文之时,竟然就有一桩案子闹到了衙门大堂里来。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一般是不会拿到叶澜面前烦扰他的,但旁听这件案子的乃是去过书院读书的学子,他对这种长辈不仁不义,没有抚养之实却想要得到抚养之权的事情很是不满。
尽管那一对贪得无厌的夫妇和他们的儿子都因为想要强抢侄女侄儿的家产而被打了一顿,还被判关押几天并附带修路挖矿一日,但他还是忿忿不平,快到饭点时都还在嘀咕着这事儿。
尤其一想到是那老虔婆还不服气地喊冤,说他们都是按朝廷的规章办事,没有错啊。
朝廷?按的哪个朝廷,他鼻孔出气,一肚子的火。
叶澜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对那家人的贪婪嘴脸很是厌恶,又好奇地问他:“明明法曹掾判的公正合理,也护住了那苦命的姐弟三人家产,你为何还不高兴?”
实习生犹豫着解释:“石家二弟还要明年才能成人,而石家大娘子没有自己决定婚事的权利,还是会有可能被那一家无耻之徒骚扰,届时还有可能说官府判的不公。”
二人沉默,话说的是这个道理。
实习生更是灵光一闪:“对啊,叶大人,为何石家大娘子都已经成年了,却还是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叶澜叹了口气:“因为她是女子,身不由己。”
实习生掉头就走:“那我得给小郎君写信,将这事儿告知给他。”
叶澜:“???”不是,你等等!怎么就要闹到郎君那儿去了。
郎君人家日理万机,成日里忙得不可开交,还要来管这些鸡零狗碎的家长里短,你们真不怕把人给累坏了!
他急匆匆地将给人叫住。
二人鸡同鸭讲了半天,实习生才道:“夫子同我们说过,若是遇上费解和不平之事,都可以上书给小郎君。他见了之后会处理的,这也是我们实习生涯的任务,将来还要写一篇文章上交的!”
说到这他就要掬一把辛酸泪,原来读书那会儿还真不算最苦的,苦的是现在,不但要干活,还要绞尽脑汁想想什么时候把这篇文章交上去,博一个转正考核,然后升职加薪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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