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去岁初乱起,天下群雄并起,都妄想逐鹿天下,将他们杨氏取而代之!
他绝不容许这个可能发生!
董昌道:“燕王卷走的财物到现在还没能找到,应当是被那些贼人给藏匿起来了。殿下,我们可以暗中寻觅,就算找不到财宝在哪,等将来那些贼人拿出来用,也能知道凶手是谁。”
贤王面色缓和了许多:“大将军所言极是。”
如今朝会上可不是他的一言堂,还有个端王在旁虎视眈眈,自己若是寻找的动作大了些,只怕是会被对方给看出端倪来。
思及此,贤王都有些心烦。
以前那位小皇帝被他们从宫城中的犄角旮旯里给找了出来,饿得就跟个皮包骨差不多,人也有些精神不正常,见着宫人就喊朕要砍了你们,大抵是被伪帝禁锢的这一年多里,他被不少宫人欺辱过。
这皇城中的人最是擅长捧高踩低,皇帝的下场也给他们敲响了一道警钟。
京城秩序在重建之时,各地的消息也随着军情战报一并传入京中。
徐州的赵氏称王了,他在筑坛祭天时用的是天子礼乐,还说自己的政权拥有火德,就差明摆着说自己要谋朝篡位,大家快奉他为皇帝。
要知道,大雍朝将自身德运定为金德,而五行中 “火克金”,赵氏想要将大雍朝取而代之的野心昭然若揭。
而在关中传来的消息也不怎么好,胡人在玉京建国之后并没有彻底压住他们无底线的贪欲,手下的骑兵已经在饮马渭水,等待侵入中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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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凉州对京城的进贡已经断了,其他地方的赋税贡品也在逐年减少,理由还很正当,说的是当地发生了天灾人祸,所以要减少缴税。
这些人之所以如此猖狂,就是笃定了现在的朝廷根本就无力管辖他们,只能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贤王将一些贺表扔进火堆里,对端王冷笑:“若是我们不对徐州赵氏出手,只怕是这些人明年也不会再将赋税运来京城了。”
端王专注地看着茶沫浮沉,心里也是一阵烦躁。他想要夺得天下,却不是这样一堆烂摊子,即便是到手了也是烫手山芋,无端惹人心烦。
也正是多亏了外敌当前,所以这俩人现在还没有立刻决裂。
他道:“幽州南氏按兵不动,凉州张氏在养马,司州胡人在挑选下一个可以祸害的地方。他们都在等我们与徐州赵氏打起来,最好打得两败俱伤。”
贤王见茶煮好了,就自己斟了两杯,亲自递到自己的好侄儿手中:“你看得很正确,所以我们不能只打徐州。要打,就得让天下人重新记住,京城这边的刀还利着呢,不是任何人都能肖想的。”
他的语气狠戾,眼神骇人,仿佛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端王摩挲着自己的茶盏,为自己不得不将解决贤王这事又暂且搁置而感到惋惜。
点兵那日,雪恰好停了,可惜天没能放晴,阴得像是要永远黑下去。
校场上有六万中军肃立,这些从冀、司、豫、兖、徐等五州精选的将士,可以说是他们这些诸侯王的核心武力。再拉上民兵,就可以组成四十万大军拔营攻打各地。
他们的铠甲在阴沉的天色中泛着冷光,长戟的锋刃上凝结着细小的寒霜。
风很大,吹得旗帜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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