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之患,男子突发恶疾、重伤、丁忧守孝,岂非同样无法履职?难道因此就不任用所有男子为官了?前朝某位武侯北伐途中病逝五丈原,是否该说男子体弱多病,不堪军国重任?多少名臣大将因急病、刺杀猝然离世,是否他们的职位当初就不该设立?
“为政之道,在于制度而非设限。那之后便从此时起立下规矩好了,凡重要职位,必设副手,建立事务交接流程。女子有孕,提前报备便是,平稳移交公务,产后依身体与意愿决定归期。这比因噎废食、凭空断送一半人才的前途务实得多!
“至于鬼门关……正因生产艰险,才更显女子之坚韧可贵。诸位以此为由阻拦其生产前建功立业,与因惧怕将军战死沙场而不设将军有何区别?难不成我朝的官位还比人命更容易折损不成?”
当时改换的书吏虽是男子,却因南若玉的话而佩服得五体投地——那些人分明就只是想要为自己谋利益,却偏偏要扯大旗。
他们是自己无能,所以才不愿意被别人分薄了利益。与其在这担心女子会分去了他们的职位,还不如自己多回去学习学习。
这回搞出副手一职,又增加了挺多岗位,聪明人已经回去头悬梁锥刺股,唯有蠢人还在这里叽叽歪歪。
南若玉也不乐意跟他们掰扯这些偏见,他直接跳出这个问题本身,直指解决的核心问题,在为官途中若突发意外如何交接。其他的也别再提了,在他这当官一向是能者居之,废物滚蛋。少给他扯这些男女之事。
他现在地盘大了,手下能培养的人才也越来越多,为人也有几分骄矜,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到,才不管时人是如何对他口诛笔伐。
反正他不听,那些话就传不到他耳中。而且方秉间出征之后,他的心情就变差了很多,最讨厌别人拿这些小事来烦他。
要是小伙伴儿在的话,他还能和这些人别别苗头,来个胡搞瞎搞的不正经辩论会,还可以给他们登上报纸给双方都扬扬名。
很多人也发现了郎君在这会儿就像个小火药桶,若是没有什么重要事务,轻易不会来烦他,倒是还让他在这样忙碌的时刻偷得一点闲。
四月时,等北方的军情传来之后,南若玉的心情才平复了许多——
“启禀郎君,我方北进大军分兵后,偏师四万由杨将军和虞将军带领,暗中蛰伏在雍州。主力八万由容将军和阿河洛将军统领,携枪炮队疾进,直插漠北王庭。沿途抗拒者皆遭雷霆击破,我方已占据北胡大半领土。然我军前锋抵王庭百里时,侦得王庭已空!胡酋可汗举族西遁,遗弃老弱辎重无数,仅携精锐约三万骑,昼夜兼程,似扑司州方向。”
斥候携羽檄将最新的军情一一告知南若玉,而具体发生了什么,则是呈在信封里面,交由他慢慢审阅。
大军第一战打的正是三条河谷交汇处的铁勒部,当地水草丰美,有小型的土城堡,驻有铁勒部精锐四千骑,附庸部落牧民万余,此地也是南下劫掠的胡骑传统集结地。
朱绍率五千轻骑昼夜疾驰,率先截断其通往王庭的报信通道与撤退之路。
容祐率一万步骑混编主力紧随,携带三门大炮及大量弓弩而上。
大军出现后开始呈合围之势,容祐率领的军队先例行劝降然后被拒,之后就让步卒结阵抵近,以火炮集中轰击土城城门及木栅。
才只是一轮的射击,胡人堡垒的城门就碎裂,栅栏焚毁。铁勒部的骑兵试图出城逆袭,被严阵以待的塔盾长矛阵和两翼包抄的轻骑以火药武器投掷击溃。
随后阿河洛亲率重骑兵五百,从轰开的缺口一次冲锋踏平了城内抵抗的军队。
铁勒部的首领授首,抵抗者被歼,余众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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