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看得鼻尖一酸,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伺候了主子多年都为其悲痛欲绝,更不要说家中的主子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难熬。
他赶紧安慰对方:“大郎君,此事错不在您,老爷他迟早也会知道这件事的。到底是……到底还是这个世道的错啊。往事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您还是早起打起精神来,为老爷办理身后事吧,夫人那儿定然也是需要您的。”
……
皇帝驾崩的消息从朝廷之上传到了千家万户,又落入了有心人的耳中。
连南若玉都捧着瓜,忍不住问情报头子刘卓:“皇帝他是怎么死的?”
皇帝也才三十出头吧,这么长时间也没有纵欲,更没什么丹药能磕的起。就算是要病死也应该会有点儿苗头,而且要病逝也应该是冬日才最常见吧。
眼下都快入春了,莫不是倒春寒要了他的小命?
刘卓叹了口气:“被毒死的。”
南若玉错愕:“啊?”
他眼睛都睁圆了,平日里身为璋王的威仪烟消云散,有了这个年纪少年郎应有的天真和好奇。
“堂堂皇帝,死得竟……如此随意。”南若玉欲言又止。
方秉间轻咳一声:“主公大抵是忘了前朝那位皇帝。”
前朝末帝跟这位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同样死得很随意,甚至还是叫人给当街杀死。堂堂天子下场竟到了如此境地,君权神授也便成了一个笑话。
刘卓道:“也不算随意了,对外董昌只说皇帝是病逝的。”
南若玉不解地询问:“他为何要将皇帝给毒死,挟天子以令诸侯不好么?什么仇什么怨啊。”
刘卓摇头:“个中内情,咱们的探子并没有探查出来,只知道董昌恐怕早有毒杀皇帝的心思,在和恭王那一战后,他回来后就立下了太子。大抵是担心成年男子不好掌控,更想将一个稚儿给扶上高位吧。”
南若玉又问:“那小太子多大了?”
刘卓道:“似乎是六七岁的年纪,并不算大。”
南若玉唏嘘不已,却没法对他人的命运,尤其是杨氏皇族的命运施以任何援手。
倒是先前伪帝的几个幼子在他们幽州这边隐姓埋名活了下来,他们的亲娘大都是知书达礼的名门闺秀,担心自家孩子会被有心人利用,所以一直活得很本分小心。
有一位在得到了他的首肯后,还直接去了草原,也就是镇远州这个地方扎根下去。
她也不全然是为了让孩子保全性命这个想法,一来她们也还能联系娘家人,能得到些人脉资源,她的孩子能去镇远州的书院读书,自己也能传授他些知识。
那么将来孩子在草原的其他州郡当官,加上他跟胡人打过交道这些,就有天然的优势了,也不至于在幽州活得小心翼翼。
南若玉回过神,道:“人各有命,罢了,还是先专注咱们治下的事吧。”
改革官制并推行一事马上就要从幽州开始,再全面普及到他通知的所有州郡了,这一年他们还有的忙呢。
*
新厂镇。
在公告张贴出来后,大家一如既往地在空闲的时候围过去看看官府最近又颁布了什么政令。
现在负责念布告的可不是识字的读书人了,因为各州郡实在是很缺少人才,会识字儿的稍稍努点力,就能去军中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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