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擅长挑起话题,和人际交往中也往往充当着倾听者的身份。
就拿他那几个朋友来说,最活跃的是曲彦辰和沈郁,他和江雾野都属于以聆听为主。
不过他觉得江雾野更多的时候是在放空,人看似在这儿,实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我先回房了,晚安!”
凃见月打完招呼便准备回房,正巧看到走廊尽头程阿姨正开门往外看。
对方解释道:“我听到外面有动静所以出来看看。”
凃见月告诉她是自己在和钟睦说话。
程阿姨听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哎呀,原来是你们俩在聊天啊,挺好的,你们都是一个学校的,是该好好聊聊!”
程娟在阮家也做了十几年的住家阿姨,毫不夸张地说她是看着钟睦长大,早就把对方当成了自己孩子。
钟睦小时候还是个活泼的性格,常常和家里的工作人员说笑,可自从先生出事后,便逐渐变得内向。
太太发现这点后也想开导,在尝试几次后,效果并不好。最后只能发出无力的感慨:儿子到了青春期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再后来太太工作越来越忙,钟睦上了高中呆在家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家里早就不复以前的热闹气氛了。
所以在听说太太要接凃见月来时,程娟第一反应并不是自己工作量会增加,而是——家里多个人应该会热闹些。
私底下太太和她闲聊也说过类似的话,同龄人相处自然要比大人要更容易点。
但是凃见月来了,两人却一直不见交流,程娟看在眼里,倒没有太着急,毕竟两个人看着都不是活泼的性格,只想着再给点时间,肯定能熟络起来。
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等太太回来自己可得跟她聊聊这事儿。
第二天,凃见月按照平常的作息醒来。
她的作息很有规律,长年累月的寄宿生活早就为她的生物钟制定了一条标准模版。
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睡觉,就连上厕所都有习惯时间。
自从上了大学,她才逐渐改变了这个习惯,因为太早起床会吵到室友,所以她睡醒后都会选择在床上玩会手机。
不过现在她有了自己的卧室,也就也不用考虑这些问题了。
她麻利地起床,顺手整理好床铺,再卫生间洗漱。
就在她洗脸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屋外传来程阿姨刻意压低音量的问询:“涂小姐,你醒了吗?”
凃见月一边回答醒了,一边加快速度结束洗脸去开门。
程娟一看凃见月穿戴整齐心里便有了数。
这两天她是按照上学时间来叫凃见月起床的,但是看对方的表现便知她起得并不晚。
刚刚她正在照顾钟睦吃早餐,突然想到昨天的事情,所以才想着是不是可以叫凃见月出来,让两个小朋友多点相处机会。
“程阿姨找我有事吗?”
程娟露出亲切的笑容说:“我是想看看你起床没有,起来的话可以出来吃早餐。”
“好的,我马上来。”
凃见月毫不犹豫地跟着程阿姨走到了餐厅,钟睦也在。
“我去给你拿碗。”说着程阿姨转身进了厨房。
“早上好。”钟睦主动跟凃见月打招呼,有了昨天的交谈,今天开口也变得自然许多。
“早上好。”凃见月拉开钟睦对面的椅子坐下,既然对方都主动跟她打招呼,她也得说点什么好。
她想到和缪舒闲聊时听过一些游泳社的情况,于是问:“你们游泳社每天都要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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