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南宫晴的音量陡然放大,回音在屋内不断回荡。
“你也太小瞧人了吧,曲彦辰!”
“可恶!”
随着这声咒骂,南宫晴一不留神挥手碰到了书架,她更没想到的是书架上的书本看着厚重,实际上都是轻飘飘的纸壳子。她随手一挥,便将一半的纸壳击落。
南宫晴正为自己的笨手笨脚而感到懊恼,无意地朝前方看了一眼,赫然发现在后排的书架中匍匐着一个黑影,瞬间被吓得发出了尖叫。
“啊!”
凃见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暴露,同时也被南宫晴的尖叫吓了一跳。
她抬起头,对方发现她是个女孩后,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但是表情依旧充满了防备与谨慎,
“你是谁?”
这下凃见月是真的郁闷了,她还以为被困在器械室丢乒乓球这事儿很有记忆点呢。
“不好意思同学吓到你了,我一直在这里。”
一听到凃见月的声音,南宫晴发现有点耳熟,于是开始努力回想,会跟她打交道的女生并不多,所以很快她便想起了这股耳熟感的由来。
“我见过你。”
凃见月点点头,“不仅是见过,准确来说是你帮过我。”
听到这里,南宫晴全都记起来了。“你是那个被锁在器械室的女生。”
“是我。”
既然是熟人,南宫晴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直在这儿。”凃见月指着自己身边垒成一摞的书解释说:“我在整理这些书。”
南宫晴看了一眼,便能判断出对方话语的真伪,也怪她太大意了,看二楼僻静,便想当然地认为这里没人,竟然都不知道检查一下。
还有曲彦辰和禾苗苗这俩人也太大意了,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竟然都没有察觉到?
随后南宫晴又意识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如果对方一直在这里,那岂不是说明刚刚的对话?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开始疯狂回忆自己刚刚有没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大约……好像……她只是抱怨了两句?
一想到埋藏在心底那个秘密有暴露的风险,南宫晴便坐不住了。
她可以接受那些不实的传闻,因为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要是那个秘密传出去的话,她以后要怎么面对这一切?
南宫晴瞬间被这个假设吓出一身汗,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却仍然觉得胸闷头晕,后背开始不停冒冷汗,手指开始感到麻木,耳朵里一片嗡嗡的声响。
她甚至听不清对面女生的回答。
凃见月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看到南宫晴的脸忽然变得煞白,眼神呆呆地,就像是做了噩梦被吓醒了一样。
“同学,你没事吧?”
她尝试着询问,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凃见月意识到不对劲,急忙站起来,腿脚被压了太久,气血不通,只觉得又酸又麻,她只能扶着书柜慢慢起来,一瘸一拐地跑到南宫晴的面前。
在近距离观察过对方的表现后,凃见月大概有了判断,这好像是过度呼吸会有的症状。
她以前见过类似的情况,高三学习压力大,当时有个室友就是因为有一道题目解不出来情绪突然崩溃,发现自己喘不上气来。
当时凃见月就在现场,后来宿管老师及时赶来帮助了室友,她也因此记住了过度呼吸的症状以及处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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