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倒是看不出受到打击的样子。
“事情都处理好了。”凃见月主动说明了昨天和南宫晴的情况。
她隐去了具体细节不说, 只提到自己帮了南宫晴的忙,对方不愿意欠人人情, 所以想给她送答谢礼。
“原来是这样。”缪舒对凃见月的话深信不疑, 而且对方诉说的内容也很符合南宫晴的行事风格。
至于帮了什么忙, 既然凃见月没有主动说明, 她也不会问。
不过对方主动分享的态度就已经让她足够开心了。这说明自己的关心是有反馈的,并非是自作多情。
缪舒一边与凃见月说话,视线不自觉地又飘向了林州。
不行, 不是说好了不再多管闲事了吗?
缪舒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将视线对着凃见月:“那就好, 我就说南宫晴其实也不像传闻里那样吧。”
“的确。”凃见月认同地点头, “就是说话有点直。”
换做以前, 她也不会说出后半句评价的。
因为她长期生活在群体生活中,深知与他人相处有哪些忌讳——比如擅自评价他人。
就算是无心不带恶意的评论,可总会有人不满这种行为,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最好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要说。
但是岚风不一样,首先有个性的人实在是太多,其次言论也相对自由很多。
虽然从一方面来说这会滋生各种流言蜚语,但换个角度,每个人的话语权也得到了保障。
就比如缪舒能坦率地对着毕秋说出她的缺点,也会理性地与凃见月讨论南宫晴的问题。
所以凃见月才能放宽心说上一两句。
她又和缪舒聊起别的话题,直到上课铃响起才回到座位上。
入座的时候,她随意看了一眼林州,对方脸上的伤好了一些,但依旧很显眼。
林州也注意到她的视线,他没有刻意躲避,因为他知道对方不会做什么,就连她的视线也已经变成习以为常的样子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凃见月就已经转过了身。
如果说以前,凃见月对林州的故事还有点好奇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半点全无。
她乐于去挖掘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但林州昨天的行为已经伤害到了缪舒的感受。
虽然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但凃见月不会选择中立,她当然是会坚定不移地站在缪舒那一边的。
现在就算林州把秘密摆在她的的面前,她也不会去关注的。
上课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数学课上简韫忽然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
简韫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答案,最后还是江雾野把答案写在纸上给她看,才让她逃过一劫。
这一点凃见月在看书时也觉得不大合理。
因为在作者的设定下,简韫是一个三科分数相加不过百的超级学渣,让她假扮简韬这样的尖子生两个月不被发现,真的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比如她作为旁观者,就觉得简韫和江雾野的小动作挺明显的,怎么其他人就没注意到呢?
还是说她先入为主的意识太强了?
只见简韫坐下后,紧张地扯了扯衣领。她身体前倾,拍了拍江雾野的肩膀,小声道:“谢啦!”
对方并没有回应他,简韫撇撇嘴,嘟囔道:“又装帅。”
她又靠回座位,并没有注意到对方快速提起又放下的嘴角。
此时一位围观群众只想鼓掌叫好。
数学课就是最后一节课,凃见月挽起缪舒去找毕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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