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朋友他们去的。”钟睦答完觉得自己说得不够详细,又补充道:“就是和曲彦辰、江雾野、沈郁,简韬,正好曲彦辰看到了南宫晴,就叫上她一起了。”
凃见月恍然大悟,这样才合理嘛,“除了这些她还问什么了吗?”
“那倒没有,你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吗?我很少看到南宫晴主动去打听一个人。”
“这几天确实打过交道,不过不用担心,我们之间没问题。”
南宫晴讨厌一个人是不会去精心设计的,她会直接讨厌你,所以凃见月可以肯定,对方对她没有坏心思。
“也有可能是在担心,我能感觉出来。”
他很确定南宫晴当时散发出了强烈的不满,只是他不明白原因。
“是这样吗?”凃见月对此倒是不清楚,不过这么一说对方今天出现的行为也能说得通。
钟睦又说:“程姨也很担心你。”在看到对方露出惊讶后,钟睦大致可以判断出来应该是虚惊一场。
不管是谈到南宫晴,还是程姨,凃见月的反应多是以意外吃惊为主,并没有夹杂太多其他情绪,这都不像是受了欺负后会有的表现。
打消疑虑后,钟睦也能实话实说了,“程姨说你回来的时候衣服上有很多灰,手也像是受伤了,所以担心你是在学校受欺负了。我一回家,她就特地跟我说了这件事情。”
凃见月的表情只能用变幻莫测,精彩纷呈来形容,她完全没想到程阿姨竟然会这么想,“我不是解释过了我是在打扫卫生……”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来,岚风又没有值日,自己的回答的确会引人遐想。
“那手是怎么回事呢?”
“因为抽筋了。”凃见月解释道:“进门前我突然感觉手指抽筋,所以一直在活动手指。”
她索性举起手在钟睦眼前正反都展示了一遍,“你看,是不是都没问题。”
“没事就好,回去后你跟程姨说一声吧,我怕她多想。”
凃见月连说没问题,但她越想越觉得这乌龙有点搞笑,虽然说巧合的确是有点多,可是大家是有多不放心她,才会觉得她被欺负了啊!
“为什么会觉得我被欺负了呢?”她实在是想不通,“难道是因为我看上去很好欺负吗?”
“还是因为不够了解,所以越关心越容易担心。”
凃见月看钟睦还能够这么冷静分析,便问:“那你呢,你这么觉得吗?”
“我不这么觉得,我认为你是遇到问题会积极处理的人,而不是一味委曲求全。”
忍耐和包容之间的界限很模糊,一不小心就会越界。
一开始钟睦也会担心凃见月会选择默默忍耐,这同样是因为他对凃见月不够了解。
他会不断在脑海中加剧对方身上的悲剧色彩,想当然的认为她需要被同情、被照顾。可是从这些天的接触来看,凃见月完全有能力应付这一切。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来问我呢?甚至不敢直截了当一点,还得先从南宫晴的话题上迂回。”
这个问题让钟睦哑口无言。
的确,他明明已经掌握了真相,为什么会在听到南宫晴的话后却又开始动摇呢。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不放心吧。”凃见月一针见血地接揭穿钟睦的心思,语气既调侃又带着些无奈。
“你的责任感实在是太重了。”
凃见月边说边摇头,在钟睦剖析她的同时,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观察对方,甚至她还要了解得更多。
她不光知道钟睦未来会成为游泳社的社长,甚至还知道对方在多年后会继承家族产业,成为年少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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