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凃见月去别人家里做客,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在叮嘱几句后,她送上了祝福:“祝你玩得开心尽兴。”
“谢谢阿姨。”
第二天早上,凃见月吃完早餐便出了门,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直到坐上车才想起来原因——她没有看见钟睦。
两个人作息其实挺相似的,她每天早上都看到钟睦,今天冷不丁地没看见人,的确有点不适应。
按理说钟睦作息那么规律的人,是不可能突然想睡懒觉的,所以应该是有了别的安排或者是突发状况才对。
此时汽车已经开往上山的路上,据说这座山是私人所有,当年由毕秋的爷爷以及另外几户人家合伙买下的,大家各自划分区域修建了房子,互不打扰。
毕秋家就住在山腰上,下车后,凃见月的第一反应不是去看豪宅,而是回头看了看山下的风景,远处便是清晨的J市,城市天际线在晨光下渡上了一层金光。
“你来啦!”毕秋闻讯而来,穿着拖鞋就从家里跑到了大门口,“怎么不进去呢?”
“我在看风景呢。”凃见月指了指远方,“现在我总算明白缪舒的话了。”
“哈哈哈,哪有那么夸张吧,进来吧,我带你先转转。”
“不用等缪舒吗?”
毕秋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她还在路上,再说了她早就来过啦,快来吧!”
她挽起凃见月的胳膊,热情地带她参观了一圈,屋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小说中的豪宅终于以具象化的形式在她面前呈现。
参观完,缪舒也正好就到了,三人汇合后,毕秋带着她们去了自己的房间。
凃见月也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毕秋,“这个送你的。”
“你还特地带礼物来呀,太好了吧!”毕秋十分捧场地拆开了包装,凃见月也已经提前看过了礼物,知道里面装着一套香氛套装。
“很好闻的味道诶。”毕秋大为称赞,又特意拿给缪舒闻,对方也跟着夸了几句。
凃见月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这些,这是其他人帮我挑的。”
“我挺喜欢的呀。”毕秋为了证实自己的话,立即把东西摆到了置物架上。“不要有那么多负担嘛!”
缪舒安慰她说:“是啊,你看我还什么都没准备。”
“对啊,你凭什么不准备啊,就因为你不是第一次来,所以就可以不送了吗?”毕秋故意揪着缪舒不放,两个人为此吵闹了好一会儿。
缪舒平日里也是一副知性得体的样子,可只要和毕秋待在一块时,就会展现出孩子气的一面。
凃见月很喜欢看她们互动,就仿佛自己也参与其中似的。
毕秋的父母并不在家,所以三人毫无拘束地度过了一天,晚上虽然毕家有许多客房,但大家还是决定在毕秋的卧室过夜。
三个人睡在一张床上有些挤,于是她们便将被子铺在地上打地铺,地板上本就铺了一层地毯,再垫上两层被子,睡起来也不至于太难受。
一开始大家的计划是,床上两个人床下一个人,可是睡地铺的体验对大家来说都太新奇,最后就演变成了缪舒和毕秋都想睡地上,床上反而没人选了。
凃见月向来好说话,于是就选择在床上睡。
她看着床下的二人,问:“不过你们两个人睡地上不觉得有点挤吗?”
毕秋兴奋地在地铺上来回翻滚,压根不在乎这个,“不碍事,挤一挤感情更好!”
凃见月躺下后,很快就有了睡意,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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