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番思索后,凃见月觉得还是不大好, 再加上林州之前也表过态,所以还是选择了拒绝。
她委婉地说:“算了吧,其实我跟那个同学也不是很熟。”
钟睦点了点头,不过走了几步路后,却又看似随意地说了一句:“有时候多掌握一些消息也不是坏事。”
凃见月惊讶地抬头看向他,在她印象里钟睦一直都是专注做自己的性格,没想到对方也会给出这样的建议。
如果说这话的人是沈郁或者是曲彦辰,她一点也不奇怪,但如果是钟睦,那她的确没有想过。
“可是这样不就显得有点……”她绞尽脑汁也没能找到一个可以替换多管闲事的词。“侵犯别人的隐私了?如果对方不想让人知道呢?”
“不是所有的消息都是隐私,有一些是客观存在,或者是只需要留意就能发现的,并且信息本身并没有好坏之分,关键是人如何使用她们。”
听了这些,凃见月便能够理解,事情的确不能说得太绝对。
如果钟睦是从那位学长那里打听,对方说不说,选择怎么说也都是有自己的一番考量的,的确不算是打探隐私。
“你说的对,是我想得不够周全。”凃见月坦率地承认了自己认识上的不足。
学校从来不会教导这些,她也没有什么可以学习的范本,大部分时间其实也就是靠自己琢磨,或者是看看小说里是怎么做的。
“不过这些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呢?是阮阿姨教的吗?”
“她曾经说过类似的话,在商界信息非常很重要。”
“也对。”凃见月这下就彻底理解了。
有阮阿姨这么优秀的父母,自然会向钟睦传授这些课本上学不到的知识。也难怪她一直觉得钟睦虽然年纪比她小,但其实言行举止并不像高中生。
两个人的成长经历实在是不同,在她还在磕磕绊绊的领悟生活真谛的时候,对方早就已经学会这些了。
凃见月叹了口气,她原本还觉得自己比钟睦多活几年,可以当个姐姐多照顾他一点,也算是回馈阮阿姨对她的关爱。
现在看来自己实在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钟睦误会了凃见月叹气的原因,安慰她道:“你刚才不是还说人总要面对新事物,现在你了解了,以后也就知道该怎么处理。”
凃见月“嗯”了一声,很快又打起精神,学识上她可能比不上钟睦,但总有用得上她的地方吧。
“幸好有你,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你呢。”
钟睦也很庆幸凃见月是这样的性格,遇到问题她会第一时间摆正态度理性分析,不会将重心倾泻在感性上,所以沟通起来会很顺利。
他正想开口,却见凃见月看向了远方,脸上表情露出了更灿烂的笑容挥起了手。
钟睦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南宫晴正朝这儿走来,直至凃见月开始与她对话,他才猛然发觉这两人关系竟然如此熟稔了。
明明前不久南宫晴还是那样的态度,这些天她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海中展开。
与此同时,南宫晴和凃见月的对话也正在进行。
“你怎么也在这儿?”
“随便逛逛。”
“我也是,看了一下好像没有什么感兴趣的社团。”
南宫晴皱起眉头,嫌弃地说了句:“吵死了。”
凃见月附和道:“确实是有一点,我们一起出去吧。”
这时南宫晴才像是注意到了钟睦似的,惊讶地问:“你怎么在这儿,游泳社不招新?”
钟睦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凃见月主动接过话头说:“我们是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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