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并不是凃见月会不会将这些话传出去, 而是对方是否会误解自己的行为,认为他是一个在暗地里揣测朋友的人。
“我……”他试图解释些什么,“我只是……”
这只是他的生活方式, 他习惯默默观察、独自思考,试图去了解朋友并且坦然接受,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种行为。
所以话到嘴边却又停了下来,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清楚, 因为想解释得太多,反而不知道从何开始。
“只是什么?”凃见月发现钟睦还有说话的意愿, 立刻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钟睦一看到凃见月认真的神情,滞涩在喉头的话语又重新涌了上来。
他抿了抿嘴,将繁琐的解释压缩为一句话:“我只是……说给你听。”
凃见月看上去有些惊讶, 不过她很快平静,嘴角露出浅笑:“我明白。”
听到这三个字钟睦如释重负, 他相信凃见月是能理解他的。
“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凃见月轻声说:“人要是不思考那和芦苇也没什么区别了。”
钟睦轻轻点了点头, 就连语气都轻快了一些:“你说的没错。”
“这也是我的看法啦, 大家能够心平气和地在一起交流也挺不错的。”
钟睦也有这样的感受,他面对凃见月总能很放松,也可以在不知不觉中说出一些真心话。
他很清楚这不单单是因为他们拥有共生一般的家庭联盟, 也和凃见月的性格有关。
假如当初被接进来的是其他人, 自己也一定会尽力去照顾对方, 但却不一定能够像这样畅所欲言。
所以他是不是该庆幸, 被接来的是凃见月?
钟睦稍稍出了一下神, 等他再清醒过来时发现谈话已经结束,凃见月已经转过身去看车窗外的景象,窗外的景色快速掠过, 形成一片混乱的光影,越发衬得凃见月身影的宁静与从容。
他不再开口,只是看着对方的侧脸。
刚刚起伏的情绪,也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沉淀下来。
直到汽车开到了公寓楼下,凃见月才回过头,钟睦赶在被对方察觉之前,率先挪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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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啦。”凃见月对他说。
钟睦“嗯”了一声,起身动作不像往日那般迅速,而是多了一些迟缓,他下了车便守在一旁。
凃见月站定后调侃了一句:“今天很绅士呀。”
钟睦听了这话,忽然意识到自己平日里这种行为并不多,有时候甚至有过于避讳和对方接触的倾向,于是说:“抱歉。”
“怎么又要说抱歉呢?我只是在开玩笑,我感到很荣幸。”
凃见月语调轻松地打趣着,她跟钟睦挨得很近,只要稍稍一偏头,发梢就能扫过他的肩膀。
钟睦盯着对方肆意摆动、极具生命力的发丝,说:“只是我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
凃见月立即说:“别老这么想,在我看来你已经做到最好,或者说没有人能比你做的更好,我只是在开玩笑,如果你把每句话都当真,以后我就不敢这么说了。”
“我明白,我会尽量调整。”
就连这样的问题都要有板有眼的回答,算了,还是暂时放过他吧。
凃见月轻笑一声,“好了,回去吧。”
她率先朝着公寓入口走去,钟睦在原地略站了一会儿,也跟了上来。
程娟开门后看到两人一起回来,也不像上次那样惊讶,只是露出了然的笑容:“回来啦?今天倒是挺早的,饭还没做好,先休息一下吧。”
“好嘞。”凃见月回应完,又冲钟睦招了招手:“待会儿见。”
她转身回了房,临关门前还看到程娟拉着钟睦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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