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钟睦立即掏出手机沟通,没一会儿,一辆凃见月从来没见过的车便出现在她们面前。
坐在驾驶座上的也是一张陌生男子,对方对钟睦十分熟悉,并且也知晓凃见月,张嘴便是称呼为凃小姐。
钟睦向凃见月介绍,这位男子正是被安排留在老宅看护的工作人员。
男子虽然呆在老宅,但时常会在管家的安排下做一些跑腿工作,所以对于钟家现在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一路上,对方关心地问着钟睦现状,钟睦也都一一作答,在问及阮梦的近况时,他只是略作停顿,回了一句很好。
凃见月发现钟睦的耐心真的是好得惊人,有一些在她看来很难回答或者是毫无意义的提问,对方也在认真回答。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直到汽车开进了一栋古朴大气的别墅前院里才算结束。
凃见月也松了一口气,这种对话光是旁听着也是一种折磨,尤其是在她知晓钟睦心情不好的前提下,并且她发觉钟睦的心情好与不好其实还是挺好分辨的。
她以前觉得钟睦情绪捉摸不透,大概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对方心情不好,才会有这样的错误判断。
对方其实还远远没有达到不喜形于色的地步。
下车后,她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面前的老宅,房子虽然空置许久,但被维护得很好。
钟睦静静站在门口,仰着头不知在凝望什么,凃见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能看到楼上的窗户以及阳台,不过对于钟睦而言,能看到的东西绝对不仅限于眼前的这些吧。
男子将车停好后,和她们打了个招呼便先离开了。
钟睦也收回目光,伸手打开了大门。
屋子内的布局与陈设与毕秋家有些类似,但装修风格明显停留在十几年前的风格,显得年代感极重,一走进这里,凃见月就感觉自己回到了十年前。
钟睦看了周围一眼便想上楼,凃见月猜测对方应该是想回自己或者父母房间看看,这时她再跟上去就不大合适了,于是委婉地说:“我在这儿等你吧。”
钟睦的脚步在楼梯前停下,侧着脸,眉眼处形成一道深邃的阴影,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我等会儿就下来。”
凃见月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声音:“没事,不着急,我正好看会儿书。”
她目送着对方离去,从钟睦进来那一刻,她便发觉对方的情绪得到了轻微的释放,情绪表达也比平常要外放一些。
可能还是因为环境的缘故吧,人就算再理智,也终究是有感情的,更何况她从来也不觉得钟睦是一个无情的人。
凃见月在一楼随意逛了逛,其实房子看多了也没有太大区别,所以她很快又回到了客厅坐下,从手提包里掏出了书,打算看一会儿。
不过这屋子里实在是太安静了,空荡的空间让凃见月感到不安。
于是她刚看了几行字,便再也看不下去了,哪怕她知道屋外和楼上都有人,可依旧觉得房子里冷冰冰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
说来也很奇怪,在公寓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也不会有这种感觉。
既然看不下书,她只能再度把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事情上,此时此刻,钟睦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应该还是很难接受吧,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样反常的表现,这么看来钟睦也不是毫不在意,是她观察得不够细心。自己草率地下了结论,便自顾自地去看书了,甚至没有想过去问问钟睦心情如何。
凃见月一边唾弃自己的粗心大意,下定决心待会儿一定要跟钟睦好好聊聊,起码要明确知道对方需要什么才行。
钟睦大约在楼上呆了二十多分钟就下楼了,凃见月一听到脚步声,立刻严阵以待做足准备。
可是当她看到钟睦的那一刻,那些准备好的话术瞬间被她抛之脑后,对方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眼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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