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电梯,凃见月才反应过来,钟睦嘴里的这个随便看看其实并不随便,可对方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打算说明来意。
她不禁在想,自己与林州对话时,钟睦是不是就站在大厅看着?
一回到教室,缪舒便找上她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凃见月也准备好了说辞,只说自己拜托林州帮忙,至于为什么会找缪舒,大概是认错了人。
起初缪舒并不相信,追问说:“只是因为这个?为什么会认错人呢?”
“估计是觉得我们关系好,找我和找你都一样吧。”凃见月打着哈哈,正好林州这时也回来了,她便一指对方说:“你问他怎么会搞错吧。”
林州一愣,他完全不清楚两人在聊些什么,但也知道凃见月八成是在替他打掩护,便大方地承认了:“对不起,是我搞错了。”
他这么一说,缪舒就算觉得不对劲,也找不出什么问题来,于是问凃见月要林州帮什么忙。
凃见月正好岔开话题说,“之前我们不是说要挪一下书架吗?正好可以请林州帮忙。”
缪舒认真想了想,问:“一个人是不是太吃力了?”
“还有我呀,两个人应该够了,不够就再找人,先试试呗。”
缪舒立刻说:“那我也来帮忙。”
“行啊,正好大家一起参谋看看,怎么处理好。”
放学后,凃见月叫上林州,与缪舒一块去了办公室,两人商量了一番要怎么处理布局,之前名不正言不顺,大家不敢大动干戈,现在有了许可,便可以将不喜欢的东西直接扔掉了。
林州进来后先是打量了一圈,便安静地站在角落,等待凃见月和缪舒商量出结果。
过了一会儿,凃见月抽空看了一眼,发觉林州还站着,热情地邀请他坐下来,“你先坐坐,我们估计还要讨论一会儿。”
因为计划实在是太突然了,所以她暂时还没有什么好想法。
林州依言找了位置坐下,一开始还有些拘谨,浑身僵硬地坐在座位上,但是随着时间拉长,凃见月和缪舒都在忘我地讨论问题,这种忽略反而令他放松。
平常这时候他不是在赶回家的路上,就是在俱乐部训练,总之他有做不完的事情,压根没有休息的时间。
现在能够安静地坐在这里,对他来说都是一件相当奢侈的事情。
在这么不知不觉中,林州一不留神竟然就睡着了。
最先发现的是缪舒,她对着凃见月做出了噤声的手势,随后小声道:“林州睡着了。”
凃见月回头一看,发现林州垂头闭眼靠着沙发上,呼吸平缓,感慨道:“这样睡脖子可难受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平常很累。”缪舒说,“你是怎么说服他帮忙的?”
“可能他人比较好吧。”
“也对。”缪舒立马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不过看样子今天是改不了了。”凃见月说,看林州睡得那么熟,又想到他平日里的行程安排,实在是不忍叫醒对方。
缪舒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十分配合地说:“没事,正好今天我们好好想想,明天再商量吧。”
“好的。”
“那我先去游泳社啦?那他怎么办?”
“我走的时候再叫他。”
缪舒走后,凃见月便拿出了之前没做完的数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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