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碰面时的场景——其余人都在和熟人聊天, 只有林州一个人呆在角落里,要是有个人能跟他说说话, 或许能够缓解尴尬。
对方并没有立刻应下,凃见月不禁在想钟睦也不是个热衷社交的人,这个请求对他来说是不是有些为难了。
就在她犹豫之际, 忽然听到钟睦说:“没问题,还有别的事吗?”
凃见月这才松了口气, 她扬起笑容, 语气轻松说:“没有啦, 你已经帮了我大忙。”
“我明白了。”
“那就拜托你咯。”凃见月冲钟睦挥挥手, “我先回班上了,等会儿见。”
回到教室,凃见月将钟睦的答复告诉了缪舒, 顺便还说了自己拜托他的事情。
缪舒听后轻叹一声, “还是你想得周全, 我都没有想到这点。”
“我也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其实就算我不拜托钟睦, 你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吧?”说完凃见月冲缪舒眨了眨眼睛,她很确信对方会这么做。
缪舒有种被看穿的感觉,果然她的毛病大家都知道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实话, 我倒宁愿自己不会这样。”
“别这么说。”凃见月凑上前,主动搂着缪舒在她后背上拍了拍,“你已经做得很好啦,只是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就是会不尽人意,这不代表是你们任何人的问题啦。”
以前的凃见月也不能理解,为什么用尽全力也没办法做好一件事情。
但现在她逐渐理解,大家都是站在自己的视角看待问题,而事情的发展往往不在任何人的掌控中。
“没事,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缪舒的心态很好,原本她也只是替林州感到遗憾,但最近对方的生活状态有了明显好转。
对方不再迟到,课上也变得认真,一切似乎都再步入正轨上,那么她的想法也已经不重要了。
“不说这个了。”缪舒拉回话题问:“还要不要准备点什么?”
“嗯?还要准备什么?”
缪舒看到凃见月一脸茫然,自己的语气也不确定起来,“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不应该准备些小吃饮料什么的?”
凃见月也觉得有道理,毕竟是她们邀请其他人来参加,总不能只给每人发瓶矿泉水吧?
只是她的确没有经验,只能向缪舒虚心请教:“那要准备什么好呢?”
缪舒立马意识到凃见月应该是没处理过类似的事情,便说:“那我来处理吧。”
“会不会很麻烦?”
“不会呀。”缪舒说着给凃见月投来一个别紧张的眼神,“而且我们人也不多,稍微弄一下就好了。”
“那就好。”凃见月松了口气,“有什么要做的你尽管跟我说。”
“你赶紧想想到时候要说什么吧,毕竟你可是社长呢。”
凃见月的脑海里立刻冒出了[领导发言]四个字,以前她都是在台下发呆的那一个,没想到今天也轮到她上台了。
“那我是得好好想想。”
她立即回到座位上认真思考起来,场面话倒是不用多说,但她的确是想正式地向大家道声谢。
也许这对他们来说只是随手帮了个忙,但是于她而言,却是意义重大。
她做了一件自己从未想过能成功的事情。
一时间她思绪万千,忍不住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直到上课铃响起,才勉强写出了一篇完整发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