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评价钟睦,明明主意是他出的,但是到了这里却又不主动表现。
光有心意有什么用,你得说出来,表现出来才行啊!
钟睦走上前,从手提袋里拿出了一个玻璃花瓶。
大家都很捧场地称赞花瓶好看,夸奖他眼光好。
钟睦什么也没说,等大家说完才低声道:“我去给花瓶装点水。”
凃见月立即跟着他出去帮忙指路:“卫生间在……”
她站在门口向钟睦介绍,等她再回来,正好听到曲彦辰在跟其余人说:“他就是这个性格,刚才这样应该是害羞了。”
毕秋惊讶地问:“这也算害羞吗?不对,他也会害羞吗?”
“当然会了。”曲彦辰理所当然道:“是人都会害羞,只是别人能不能看出来的问题。”
缪舒说:“说起来有时候在游泳社里大家夸他,钟睦也会这样。”
“这不就对上了?”有了旁人的论证,曲彦辰的语气也更加笃定,“所以说你们别总是看他外表这样,其实他完全不擅长和女孩子打交道,你们多找他聊聊天就对了。”
“这样啊……”缪舒想到钟睦在游泳社的种种表现,忽然觉得曲彦辰说的也有些道理。
“你就别乱出馊主意了。”南宫晴听了半天,实在是受不了出声道:“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的,你干嘛给人家找麻烦?”
“这怎么能叫找麻烦?”曲彦辰振振有词道:“我这是为他好,现在不多积累经验以后要怎么办,他以是要继承公司,难道可以挑选客户的性别吗?”
南宫晴说不过曲彦辰,只能愤愤不平哼了一声,低声道:“少自以为是了。”
凃见月听曲彦辰这么说,心里也有些别扭。
她不否认对方部分话是有道理的,如果钟睦规划是要接管公司,那么人际交际是他必须应对的东西。
可曲彦辰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评价钟睦,就 算是好心,这话听着也有些刺耳。
凃见月走上前打断对话,刻意转移话题地问:“你知道沈郁和简韬去哪儿了?”
一听到简韬的名字,南宫晴又将头抬了起来。
“我刚才在后街碰到他们两个了,应该也是在买东西吧,我问问他们。”
说罢曲彦辰就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没过多久就有了回复。
他看着消息告诉众人:“他们快到了。”
过了一会儿,钟睦拿着花瓶回来了,他向凃见月询问要放在哪里。
“给我吧。”涂见月想接过来,但对方并没有放手。
“我来吧,这有点重。”
凃见月听他这么说,便放下了手,为他指了个地方。
钟睦将花瓶放在了指定的位置上,凃见月将花拿过去准备放进去。
对方还想帮忙,凃见月忙说不用。“我来就行了,你休息吧。”
钟睦看自己的确插不上手,但也没有立即离开,他呆在远处一直看着涂见月收拾好,确定对方不需要帮助了,才转身离开。
他还记得凃见月拜托自己做的事。
说起来,这件事还是他请求对方提出的。
只是他没想到凃见月想了许久,竟然给出了这么一个答复。
不是为自己,也不是为社团,只是考虑到一个同学的感受,于是提出了一个请求。
钟睦在林州身旁坐下,对方听到动静侧头看了他一眼,
林州脸上带着一无所知的平静,他甚至不知道有人为了花费了这么多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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