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南宫晴又带着她参加了一个剧院内部组织的宴会,现场有不少刚刚表演过的演员,可简韫有大段时间都在走神,连歌剧的大半内容都回忆不起来,根本无法加入讨论。
再者说她也不喜欢这种场合,看演出起码还有能坐着休息,而现在她只能用无聊至极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就在这时,简韫接到了一位球友的电话,对方告诉她江雾野遇到了麻烦。
之前周末简韫常带着江雾野和自己的球友们打街边篮球,一来二去大家也就都熟悉了,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简韫和江雾野闹了矛盾,所以在看到江雾野和人发生冲突,便给她打去了电话。
简韫得到消息来不及解释,立马赶到现场,一直到晚上回家才有空跟南宫晴说明情况。
对方那个听了她的解释,表现得非常平静,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掉了电话。
简韫看她这么冷静还真以为是没事了,谁知道今天会是这样。
“我知道自己中途跑路不对,可江雾野那边我要是不去,他是真的会挨揍的……”简韫嘟囔着,虽然她话说得有点夸张,不过江雾野说话是真的很气人的。
“我能理解,但南宫晴是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凃见月无奈地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显然双方对待这件事情的认真程度并不对等,南宫晴把当做约会严阵以待,并且希望简韫也能和她一样,但实际上对方只是把这看作和朋友的一次普通外出,所以南宫晴会有心理落差也很正常,但是从简韫的角度来说,对方也确实无辜。
反正她是判断不出这事儿谁对谁错的,又或者说,事情本就不只有对错之分。
“那我再去跟她道一次歉?”简韫问,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凃见月看了对方的表情,叹了口气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不是我擅长做的事情。”
可这件事情除了让南宫晴发现真相,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吗?
凃见月忽然惊觉,自己一直诟病的情节,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合理了。
简韫看到凃见月苦恼的表情也过意不去,她自己的麻烦自己处理就好,还是不要连累其他人了。
她急忙说:“哎呀,你别放在心上,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千万不要影响你自己的心情!”
凃见月沉默了片刻,方才点头应下。
自己的确什么也做不了,看来只能顺其自然了。
简韫语气稍缓,感慨一般地说了句:“不过我还是挺感谢你的,要是没有你,这些话我都不知道该对谁说。”
她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可这些天一直扮演着简韬的身份让她陷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古怪境遇中。
自己好像游离在男性与女性之外,既不能光明正大的和女生交往,但和男生交往得又不够顺畅,就算想找人倾诉,也不知道该找谁。
就比如和南宫晴这事儿,她跟谁说似乎都不大合适。
凃见月安慰她:“上次你弟弟说他的病快好了,你们应该很快就能交换了吧?”
“是啊……的确快了。”
简韫低声呢喃着,明明自己应该感到开心,可为什么却感觉不到任何高兴的情绪呢?
“噔噔。”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简韫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凃见月回了句 “请进。”
她这才慢半拍地回头望去,没想到却看到了沈郁站在门口冲她微笑。
“我就猜你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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