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迟疑地应了声:“啊?”
对方说:“不是说要回去?”
“对啊,现在么?”凃见月说完觉得自己语气不太对,又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我没有什么要紧事,你可以回去继续训练。”
钟睦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已经跟社长打过招呼了,走吧。”
“那……好吧。”话已至此也就只能回去了,凃见月跟上钟睦的脚步,想了想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钟睦这么自律的人 ,自己怎么随便搅乱别人的计划?
走在路上,她再一次向钟睦道歉。“真的不好意思。”
“没事。”钟睦还是一副平淡口吻,让凃见月无从辨别他的真实想法。
对方说:“你只是问了我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替我做的决定而觉得愧疚呢?”
说来也巧,换做平时钟睦自然不可能看到消息。
偏偏今天有个成员在训练过程中感到身体不适,钟睦和其余人送他回更衣室休息,在这过程中他取出了手机,恰好涂见月发来了消息。
看完消息,他又向成员确认,在确定对方身体的确无碍后,便迅速给凃见月回了消息。
当时他并没有多想,也没有思考对方发消息的用意。
他只是再一次想到了为社团揭幕那天发生的事,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紧接着凃见月说明缘由,钟睦也就立刻做出了选择。
结果没想到两人一碰面,凃见月就跟他道歉说了一通。
看得出来对方很紧张,他极少看到凃见月会有逻辑混乱,措辞重复的情况。
不过比起这些,更引起他注意的还是涂见月那句,“正好路过想到你……”
钟睦也说不上来此时的心情如何,但是有了这句话,其余的解释似乎都不再重要了。
至于凃见月的想法他也理解,对方一向是个做事谨慎,不愿给人添麻烦的人,但是他始终觉得她们之间是不需要过多计较这些。
“真的没关系。”钟睦再一次强调,“缪舒应该跟你说过,我们社团的训练不是强制要求参加的,再者说是我自己选择早退的,也不是你的责任。”
“但是你是……”凃见月想要解释,可是那句“为了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有些事情大家心里有数就好,说出来难免有些羞耻。
钟睦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笃定道:“就算是这样,那也是我的选择,你不需要怪到自己身上。”
对方说得这样肯定,凃见月也开始反思自己的想法。
她好像是有点钻牛角尖了,总是习惯性的给自己揽上一些责任。
就比如南宫晴暗恋简韫的事情,她就一直抱着极重的思想负担,总觉得自己既然知情,又和南宫晴关系不错就得做点什么。
可事实却是她一直在思前顾后,什么也做不了,最后只能用一句顺其自然来自我安慰。
“你说得对。”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声,也不管钟睦能不能听见。“我的确很容易给自己揽上责任。”
不管旁人再怎么说,决定终究是本人做的。
“这并不是坏事。”钟睦接话说。
没想到她说得这么小声,但还是被他给听见了。
“愿意替别人着想,愿意帮助别人都不是坏事,没有人会拒绝拥有这样的朋友,只是别让它影响到你,如果你自己不开心,那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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