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的情绪也平静了不少。
说来也奇怪,以前每当她生气时,周围的人总是顺着她的心意来,可她依旧会生气。
但凃见月的作风和其他人就不大一样,不会一味地迁就她,但南宫晴反而能听进一些话,消气也会更快些。
这到底是因为凃见月的方法特殊,还是原因出在她身上呢?
南宫晴琢磨一番无果后,暂时将这个问题放到一旁,她话题一转问:“对了,之前说的事情你还没回答我呢,周末你会去的对吧?”
凃见月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你知道我肯定没办法拒绝你的呀。”
“我知道,我是故意问的。”
听到凃见月无奈的语气,南宫晴的心情莫名愉悦起来,她又搬出刚才说服林州的那一套,说:“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只是去露个面,要是遇到能聊得来的朋友你就多聊几句,如果觉得无聊提前走就好了。”
南宫晴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并且因为显赫的家世,自小便是话题的中心,万众瞩目的焦点,自然也无法想象会有人畏惧,或者因此感到烦恼了。
在她看来,在哪儿都一样,都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
“再说了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听着南宫晴充满自信,无所畏惧的语气,凃见月不禁在想,自己要是有对方这样的好心态,应该就能勇于面对一切问题了。
大概这正是她所欠缺的特质吧。
“好吧,我参加,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寿星的情况。”
“你要干嘛?”
“好歹是参加别人的生日会,总得有点表示吧?”
“既然是我带你去的,还用得着你来操心么?到时候人到就行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南宫晴还是将寿星的基本情况向凃见月介绍了一遍,总不能到时候对派对的主人一无所知吧。
据南宫晴介绍,过生日的对象叫做司徒砚,目前就读于J市另一所贵族高中圣樱学院。
南宫晴和司徒砚关系一般,属于家里有商业往来,所以每年会在一些场合见上一面的关系。
司徒砚这次过的是十八岁生日,家里为他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受邀对象不仅是司徒砚的亲朋好友,也有不少司徒家的合作伙伴的子女等。
听到这里,凃见月也就明白了,这的确不是她想象中的生日宴会,而是一场打着生日名义,实际上行着交际之实的活动罢了。
不过一听到是个大场面,凃见月心里忍不住又敲起了退堂鼓。
而南宫晴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这时突然对她说:“你已经答应我了,可不能后悔哦!”
“……我知道了。”
通话结束后,凃见月放下手机又是一声长叹。
她好像给自己揽了一个大活儿呢,不过先不管那么多,自己还是先把眼前的作业给做好吧。
中途还穿插了一顿晚餐,凃见月总算是完成了所有作业,可以心无旁骛地认真看书了。
她打开袋子,看着满袋子的书一时间竟然无从下手,不知从哪本书看起好。
这些资料应该也有个阅读顺序才对吧?
凃见月习惯性地会给身边事情安排个先后顺序,这样做起来更有条理,也更有目的性。
她试着按照书名在网上搜索,可这个时代的网络远不如她原本的世界发达,根本查不到太多有用资料。
凃见月只好登陆社交账号,想要找简韬咨询一下,上线发现对方是离线状态,于是又去论坛搜索,发现情况也是一样。
难道要等到明天拜托简韫回家问吗? 网?阯?f?a?b?u?y?e?í????ū?????n?????2?⑤?﹒???ō??
可是她又实在不想等到明天,她这么努力的学习,理应奖励自己才对!
凃见月思考片刻,忽然发现自己陷入了思维盲区,不由得拍了一下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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