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见月立即闭了嘴,她发现有时候逗南宫晴也挺好玩的,不过要分清楚对方到底是在炸毛还是在发火。
“我是查了,他要是不高兴也可以来查我呀,反正行得正坐得端,不怕被查。”
眼看着南宫晴算是跟林州杠上了,凃见月只能深深叹一口气,既然她解决不了,那就不要掺和了。
“还是说点别的吧,周末怎么说?不是要去生日会?”
一提到正事,南宫晴也就姑且放下对林州的执念,认真道:“那天我早点来接你,你家里有没有合适的衣服?”
凃见月回忆了一下衣橱,阮阿姨给她买衣服的时候就设想了各种场合,于是回答说:“应该是有的。”
“你别应该是。”南宫晴也知道涂见月来 J市的时候没有带什么行李,索性说:“算了算了,你把尺寸报给我,我让人准备。”
凃见月将数据告诉南宫晴后,对方当晚就给她发了不少款式照片供她选择。
凃见月按照眼缘选了一条,南宫晴又给她发了妆容、发型之类的样图,让她有了种自己在现实中玩换装游戏的感觉,就是不知道实际装扮起来自己会是什么样。
在决定好所有搭配后,南宫晴又发来消息。
【钟睦不去吗?】
【不是很清楚诶,我是不是应该问他一声?】
【还是别问了不知情还好,要是知道了还不派人来,也影响两家关系。】
凃见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看南宫晴说得有理有据,也就听从了对方的意见。
之后的几天,南宫晴没再找凃见月诉说过林州的事情,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放弃行动了,还是对她保密,但是从林州的表现来看,这对他似乎没有什么影响。
他中午偶尔会跟凃见月打个招呼去活动室休息,还会特意留下一些零食给大家吃。
凃见月并没有刻意拉近和林州的关系,不过缪舒和他倒是明显增加了交流,其中最明显的表现两人在课间会主动交流数学题。
林州落下了太多功课,光是靠现在努力也不足以弥补过去错过的知识点,所以缪舒便将去年的学习笔记借给对方补习。
眼看就到了周五,当毕秋得知凃见月要参加司徒砚的生日宴后,表现得异常热情。
“哇!那岂不是要可以看到很多圣樱的人!”
“你没有收到邀请吗?”
“这个……”毕秋言辞婉转地表示:“人家没有收到邀请函呢。”
后来在缪、毕二人的介绍下,凃见月才了解到流传在上流圈子里一些不成文的规定——人与人之间看似是平等,实际上却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
这也是小说作者极力规避的真相,也只有在学校里,大家才能暂时地相聚在一起,简韫才能接触到江雾野。
“你不是J市人你不知道,我们这一代小孩几乎是听着他的名字长大的,简直就是噩梦。”
“类似于别人家的孩子是吧。”凃见月笑着说,她也只在小说里见过这种事,没想到毕秋也会体验到。
缪舒在一旁深以为然地附和说:“司徒砚的确很出名,我以前的网球老师也教过他,老师说他天赋很高,也非常勤奋。”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反正我小时候一听到这名字就觉得烦。”
“那现在呢?”
“现在……没什么感觉了吧。”毕秋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已经过了随随便便就会被打击到的年纪了,就算司徒砚明天获得全球十大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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