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土重来的预兆了。
之所以没有打断凃见月,也是因为自己的思绪也是一团乱麻。
“沈郁挺担心你的。”
凃见月的话将钟睦的思绪拉回现实,他勉强打起精神接话:“他说什么了?”
“他说你很久没参加这种活动,怕你不适应,另外他觉得……你是因为担心我才来的。”
凃见月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瞒着钟睦的必要,这种事情早点说开不是对大家不是都好?
也许一方并不需要另一方的付出,也许另一方付出也是需要被理解。
纵观江雾野与简韫、南宫晴和曲彦辰,还有围绕在林州上的种种麻烦,这些案例都指向一个结论——没有比沟通更有效的解决办法了。
她直视钟睦,直截了当地问:“所以是这样吗?”
凃见月的眼神更像是一种锐利的审视,迫使钟睦不得不面对内心,可那个“对”字却始终难以吐露。
从凃见月跟他提起这件事后,他便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与这场生日会相关的消息。
比如管家、沈郁他都打听过,最后他将这些信息整合起来得出结论,这对凃见月来说是个很不错的机会。
出席者都是同龄人,氛围相对轻松,而且还有南宫晴保驾护航,自己大可以放心。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始终会时不时地想到这件事。
他会想到这是凃见月第一次参加这类活动,又想起对方曾经吐露过烦恼。
不管他如何消化,这些念头始终会萦绕在他的心头。
直到昨天他正要入睡,一闭眼,便又想起来这场生日宴,他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心。
也许是担心凃见月受挫,又或者是对南宫晴不放心,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得来一趟。
虽说他也许久不参加,但两人总比一个人要强。
于是今早钟睦便通知管家安排自己过来,凃见月因为出门太早,他没有来得及告知。
在路上他也想过要不要提前联系对方 ,只是又觉得这样太过刻意,既然是南宫晴约她一起,自己也不该打扰。
可当他到了现场,看到凃见月还是一个人时,这些顾虑统统消失不见,心中也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的判断并没有错。
不过这些话他还来不及说,就被其他事情绊住了手脚。
“看来是又害羞了,那就当你默认了吧。”
凃见月见钟睦半天开不了口,也就不再追问了。
“这是好事呀,你愿意一起参加我肯定高兴,怎么之前不跟我说呢?”
钟睦这才找到开口的机会:“我是临时才下的决定。”
凃见月其实并不相信这 个说法,因为对方不是不做准备就行动的人,但她还是选择了相信,总得给钟睦留点面子。
“不管怎么说,你能来真的太好了。”
在钟睦面前也不需要考虑仪态是否雅观,她由衷地发出感叹,用略带抱怨的口吻说:“其实我换上这套装扮后就有点累了,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来都来了,总得看看。”
“南宫晴人呢?”
“她去打招呼去了。”
钟睦不自觉地加重了语气,“所以她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怎么能用丢这个字呢?她只是有事要做,我们两个暂时兵分两路才对。”凃见月开起了玩笑:“要按你这么说的话,沈郁不也把你丢在这儿了吗?”
钟睦这时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太好,不过看凃见月的态度并不在意这些。
至此,他也平静了不少,起码可以从先前那种焦躁难耐的状态中暂时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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