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关闭了手电筒功能。
凃见月也在这个时候松了手,弯腰整理裙摆。
臂弯少了依靠,连带着心里也少了一分重量,钟睦怅然所失地看着凃见月,视线又在对方起身前,恰到好处地挪开。
有些事情似乎也得有个了断了。
“今天这经历可真够离奇的。”凃见月理好裙摆跟他开玩笑,“我今天真的能见司徒砚一面吗?”
“肯定可以。”钟睦语气笃定地回答。
转眼间,两人回到大厅,出乎意料的是大厅也停电了,唯一不同的是,大厅有不少窗户,所以采光得以保障。
来宾们也都是议论纷纷,在所有人看来停电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过其中也有不少人持看热闹的态度,凃见月就清晰地听到有两人正在讨论接下来该去干什么。
此类讨论比比皆是,好像没有人在意司徒砚的感受。
虽然还没有见过面,但凃见月已经对这位寿星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受。
“这样的生日过的也挺没意思的。”她轻声说道。
钟睦也露出了赞同的神情,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种感受了。
“凃见月!”
南宫晴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她从人群中钻出来,快步走到她面前。
“没事吧?本来准备给你打电话的,结果想起来你的手机在我这儿。”
一见面,南宫晴就迫不及待地将手机塞到凃见月手中,生怕她又丢了。
“停电而已,又出不了什么事。”
凃见月正要笑话她胆子小,却见对方板着脸教训她。
“跟你说正事,你能不能严肃点!”
凃见月随即道歉,“好了好了,对不起,让你担心。”
“这还差不多。”南宫晴冷哼一声,这才注意到一旁的钟睦,发出一声疑问。
“你怎么来了?等等……你既然要参加,为什么不带凃见月来?”
南宫晴怒气冲冲的质问,大有要和钟睦掐一架的气势,凃见月赶紧平息她的怒火,解释来龙去脉。
当听到钟睦是因为凃见月才决定来了之后,怒气立马就消了不少。
“这还差不多,你得主动点,下次这种活动就多带凃见月出来看看,别来跟着沈郁他们瞎混,你看看这么可爱的女孩,就舍得只让她呆在家里吗?”
南宫晴一把将凃见月拉了过来,注意到她的发型有些凌乱,抬手就要帮她整理。
“你俩干什么去了,怎么搞成这样?”
“别提了,我们刚去走廊就停电了,摸着黑才出来的。”
“难怪呢。”南宫晴嘴上抱怨,手上动作也没停,不一会儿就帮凃见月整理好了。
“我是说怎么找不着你,真的把我吓了一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电路短路了,一时半会都修不好。”南宫晴说完,忍不住念叨一句:“真是白折腾这么久。”
“啊?那今天生日会还办吗?”
“应该是办不下去了,刚才司徒砚已经出来道歉,现在正在亲手分蛋糕,大家这不正等着呢。”
这份蛋糕的实际价值自然比不上象征意义,这可是司徒砚的诚意,大部分人都会给这个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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