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听到有关钟睦的调侃,凃见月其实想得最多的都不是自己的看法,而是这怎么可能。
钟睦是要成为她的亲人,二人之间又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事情发生呢?
想要解释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凃见月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她早就习惯承担所有问题,不到必要时刻,绝不会透露。
可南宫晴的步步紧逼,以及脑海中某个挥之不去的念头却在不断挑战她的忍耐力。
有时候,她也会生出不计后果狠狠发泄的冲动。
南宫晴不以为然,“这有什么的?换个朋友就是了。”
她理解凃见月珍惜朋友的想法,但她不得不说,对方也的确不了解男性。
钟睦是很好,但远没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换不了!”凃见月猛然提高音量,整个车厢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这还是南宫晴第一次看到凃见月这么激动,立马安静了下来。
看到南宫晴惊讶的表情,凃见月也平静下来,尽量以心平气和的口吻说:“我之所以住在钟家,不单单是因为我的妈妈和钟睦的妈妈是好朋友,而是因为我没有其他亲人了。”
“是钟家收留了我。”
“之前我都在外地念寄宿学校,今年阮阿姨把我接来,就是想让我和钟睦多接触,她想让我把钟家当作自己的家。”
“所以我和钟睦就是亲人,所以不要再说这种影响我们感情的话了,我真的很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你,我也不想失去任何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个情况……”
南宫晴慌不择言地道歉,她无论如何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一开始听凃见月说住在钟家,她也觉得奇怪,但说到怪事她从小到大不知道见了多少,岚风也算是个资源优渥的名校,凃见月的父母费心思把她送进来也不是不能理解。
简韬不也是这种情况吗?
但真相还是远超她的想象,如果只是看凃见月平时的表现,她是绝对想不到对方会是这样的身世背景。
南宫晴也立刻意识到自己玩笑的严重性,因为她们的观念一致,家人的重要性不可撼动。
她忙不迭道歉:“是我的错,原谅我吧,我发誓再也不说了。”
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凃见月的心情也好多,藏了那么多久,总算有了可以公开的机会。
只是她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向南宫晴坦白,在她的设想里,第一个听到这些的人应该是缪舒才对。
她主动拉起南宫晴的手,说:“你明白就好,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是我的问题,我没有搞清楚状况。”南宫晴反手拉住凃见月:“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我觉得你很厉害。”
如果换作是她,一定承受不了这些。
想一想凃见月的遭遇,她觉得自己和曲彦辰的问题实在是不值一提。
难怪凃见月平常对人对事会那么沉着洒脱,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凃见月勉强挤出个笑容,“谢啦,总算说出来了,我自己也觉得轻松不少。”
“说出来就好,有些事情还是要说出来才会好受的。比如我那个事情,之前我谁都没说,郁闷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找别人茬。自从上次跟你说过之后,心态真的完全都不一样了……”
南宫晴说到一半,发觉跑了题,懊恼地拍了拍脑门:“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她小心翼翼地问:“这事情你没跟其他人说过?”
“没有,你是第一个。”
她是第一个!
南宫晴难掩激动,要不是她还清楚现在不是欢呼的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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