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睦侧着头看她,眼里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难道找到不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吗?
看来光靠自己是想不出来了,钟睦决定问得更直接一点:“那我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我已经处理好了,我只是想找个可以帮我保密的人聊聊。”
凃见月并不是一定要曲彦辰做什么,只要看到钟睦表态,自己知道有人是赞同她的,这样就足够了。
“这样就可以了么?”
钟睦还是不太理解,但是看到凃见月的情绪已经从激昂变为平静,好像又明白了些什么。
自己不善于倾诉,所以才忽略了情绪的作用。
如果这样凃见月就能缓解心情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怎么说呢,生气归生气,我也是知道他是没办法了,所以在这里小小地同情他一下吧,不过我也只能做到这了,我可不能把自己栽进去。”
“你这时候还愿意替他着想已经很难得了,彦辰从小到大过得都一帆风顺,也没遇到过什么波折,所以很难意识到需要替别人着想。”
“起码这样他自己没有负担,会过得很快乐。”
有时候凃见月还挺佩服曲彦辰的好心态的。
“但是太过自我的人很难意识到自身的问题,所以他至今也不知道南宫晴到底为什么会和他闹矛盾。”
“等等。”凃见月当即抓住了重点,听钟睦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知道了些什么?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钟睦解释说:“道理很简单,曲彦辰又不是第一天这样,南宫晴为什么会忽然揪着这点不放?这肯定不是主要原因。”
“没想到你虽然不懂感情,但直觉却很敏锐。”
“这也不需要懂,只要想一想就能明白了,你应该是知情的吧。”钟睦语气笃定,但没有探究的好奇心。
“这个要看你怎么理解了……”凃见月正打算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又听到钟睦说:“我不会多问,也相信你有能力处理好,只要别人的事情影响到你自己就好。”
凃见月心思敏感,共情心太重,他并不能说这些不好,因为他也曾是凃见月这些特质的受益者。
只能说比起真相,他更担心涂见月会因为一些本不属于自己的问题而自寻烦恼。
在这方面,他能做的实在不多。
“我发现你也没有好奇心。”凃见月搬出南宫晴的那套理论,“有人跟我说,人不好奇是因为对这件事情并不关心。”
钟睦下意识地想反驳,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得不停下,他得为自己的每句话负责,所以也不是所有话都能说出口。
他踌躇着,嘴唇抿紧又松开,舌尖上的词语换了又换。
最终沉默被凃见月以戏谑口吻打破,“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别认真,我就是随口一说。”
钟睦做人实在是太认真,一句话也会认真思考半天。
她干脆早点结束对话,向钟睦告别离开了露台。
第二天,林州告诉她,他妈妈答应了她的请求。
“那真是太好了,我阿姨一定会很高兴的。”
“你什么时候要?”
“等放假之后吧。”凃见月摸了摸口袋,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塞给对方。
“这就算是定金吧。”
林州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怎么能要你的钱?”
“还钱归还钱,这是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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