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改口说:“那也行,你把毯子给她盖上吧。”
钟睦将薄毯盖在凃见月身上,仔细地整理毯子边角,生怕吵醒对方。
阮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钟睦的动作虽然笨拙,但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专注,这让她忽然意识到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真是岁月催人老。
以前她总跟宁远说要等孩子大一点才会考虑她们俩的事情,而现在眼看着钟睦已经可以照顾其他人,而她却反而畏葸不前了。
也许宁远说的也有道理,她一边顾及着钟睦的感受,但同时又在用他充当借口。
已经习惯现状的她,是否还有勇气再度进入一段婚姻呢?
阮梦轻叹一口气,抬手揉了揉隐隐发胀的太阳穴,外出一天都抵不过刚刚和宁远的通话更费心神。
要不是听凃见月说,她绝对都想不到对方竟然会不打招呼跑来。
对方也像是预料到自己要来兴师问罪,电话一接通,十分爽快地承认了自己是有意为之。
宁远说不想呆在家里,正好想到自己说要带孩子过来,于是也就过来了,他只是找个地方散散心,并不是要做什么。
两人交往数年,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阮梦非常清楚,可一旦涉及家庭,自己还是乱了阵脚。
“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阮梦对钟睦说:“明天我们做点什么好?”
“都行。”钟睦的视线在凃见月身上一扫而过,“她明天要和赵湉去爬山。”
阮梦有些惊讶,她们在度假村一共也就呆两天,后天就要回去了,钟睦怎么不知道抓住机会和人家相处?
一旦知道了真相,她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替钟睦着急起来了。
这么被动,可追不到女孩子的!
她试探性地问钟睦,想看看事情还有没有转机。
“月月刚刚跟你说的?”
看到对方点头,阮梦自言自语道:“那就没办法了。”
一抬头,看到钟睦仍望着她,她露出笑容,温和道:“既然她已经有了安排,那你好好想想我们明天做什么吧。”
她把钟睦送出房门,对方的身影显得有些迟疑,临别前又不“经意”地看向沙发的方向,阮梦装作没看见。
关门后,她又折回到沙发旁察看凃见月的情况。
对方睡得很熟,先前的谈话完全没有影响到她,身上的毯子也是盖得整整齐齐,可见钟睦的用心。
阮梦帮凃见月理了理头发,拿起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等出来再叫醒她。
她习惯在洗澡的时候想点事情,有时候是想工作,更多的时候还是在发呆。
而今天,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此时此刻她想得却是——不知道凃见月对钟睦是什么想法。
随即她又意识到一件更为严重的事情,要是这两个孩子真的成了,她岂不是就要当人婆婆了?
这太可怕了!
即便被热水包裹着身体,阮梦还是被这个想法惊得打了个冷颤。
她赶紧结束沐浴,用毛巾包裹着湿发出来,因为吹风机噪音太吵,她打算把凃见月叫醒再用。
没想到她出后发现对方已经醒了,凃见月坐了起来,毯子松松地搭在膝头,睡眼惺忪,明显是睡懵了还没搞清状况。
“醒了啊,赶紧回房睡吧。”
凃见月慢了半拍才听懂,不由“啊”了一声,“我睡着了?”
阮梦憋不住笑,笑呵呵地说:“是啊,你睡得可沉了,我和钟睦说了半天话都没吵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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