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摇了摇头, “那倒不至于,充其量是发觉简韬有点奇怪罢了。”
“什么意思?”
“我发现简韬从不和我们一起换衣服,他好像很避讳在我们面前暴露身体,就算是打篮球也总是穿得严严实实。你要说我会想到她是女生那也不太可能,但总归会发现一些反常的地方。”
“但是你从来没提过这些。”
钟睦沉默片刻后说:“我觉得这些事并不影响我们做朋友。”
“你真是太包容了。”凃见月感叹了一声,正是钟睦这份细致入微的体贴才让他成为主角团队中存在感最低,却又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不是这样的。”钟睦难得态度强硬地反驳道:“并不是我包容,而是这些事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所以我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只是顺其自然……”
说着说着,钟睦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被自己的话点醒,也总算解开了一个困扰他多日的问题。
——为什么一旦涉及到凃见月的事情,他总是做不到顺其自然,忍不住想要多关心她一点?
起初他以为这是自己对凃见月的关心与责任,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这是一份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关系。
当他意识到这点时,一股汹涌陌生的热流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引发急促的心跳。
原来如此。
“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听到凃见月的声音,钟睦才恢复了意识,一抬头便迎上对方关切的目光,他才发觉自己的右手在不知不觉中捂住了胸口。
见他没反应,凃见月又问了好几声,心里也不由得着急起来,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成这样了?
“钟睦?没事吧?”
凃见月的呼喊也引起了刘叔的注意,他当即靠边停车,回头询问情况。
“怎么了,钟睦身体不舒服吗?”
“还不清楚,但他一直没回答我。”
刘叔也跟着紧张起来:“那我联系医生。”
“不用了,刘叔。”钟睦总算出声,他轻咳一声,放下了右手,“我没事。”
“真的吗?”凃见月的语气明显不相信,她端详着钟睦的脸说:“你的脸色还是有点奇怪。”
她不是医生,没办法分析得那么专业,但是以她对钟睦的了解,对方的脸色的确和平常不一样。
“我真的没事。”钟睦有些狼狈地躲避着凃见月的目光,耳根的温度却是越来越高,“刚才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会这样……”凃见月问完,发觉自己的问题太私密,对方不一定会回答,于是主动转移话题说:“ 你确定自己没事吧?”
“我确定。”
“没事就好。”凃见月拍了拍胸口,长舒了口气,她刚才是真的有点慌了。
“刚才真的吓到我了。”
“对不起。”看到凃见月这么关心自己,一股隐秘的喜悦在钟睦心底蔓延开,但一想到这一切源于一段无法表露的情感,这份喜悦便又迅速冷却。
眼看钟睦当了真,凃见月连忙摆手:“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开个玩笑,你可别当真啊!”
“不会的。”钟睦刻意避开她的目光轻声说:“总之这件事情没有影响到你就好。”
没想到这话题聊了一圈竟然又转回来了,凃见月笑着说:“当然不会啦,我又不是当事人。现在最困扰的人应该是江雾野吧,我看他走的时候挺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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