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理好就告诉你。”
“好的,麻烦你啦。”凃见月忽然觉得钟睦生日自己只送一条项链是不是太拿不出手了,以他们的关系,不说送重礼,起码也要比一般朋友更用心才行吧?
不行,这事她得再好好琢磨琢磨。
凃见月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所以打算第二天去找南宫晴参谋看看。
没想到对方先主动找上了她,她刚到教室坐下没多久,就被南宫晴给叫出来,二人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到对方如此匆忙,凃见月心中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
南宫晴表情复杂,犹豫了片刻后说:“……我办砸了点事情。”
她很少会用办砸来评价自己。
“到底怎么了?”
“昨天我看时间不早了,所以就送林州去便利店,结果路上堵车耽误了点时间,等到的时候还是迟到了,他又倒霉正好被老板抓到了。你敢想象吗,他看上去这么强硬的人,竟然像只缩头乌龟一样任由那个老板骂?”
一想到便利店老板尖酸刻薄的丑陋嘴脸,南宫晴的怒火再度被点燃了。
“他是一句话都不说,被人训得跟孙子似的,丢不丢人啊!”
凃见月有点迷糊了,让南宫晴不要跑题:“所以你做了什么?”
“我……”南宫晴话语一顿,抿了抿嘴唇,“我实在是看不过去,就帮忙说了几句话。”
凃见月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估计是跟人吵了起来吧。
“然后呢?”
“然后那人就急了,把林州给辞了,我还说帮他要工钱,没想到他们竟然连用工合同都没签。”南宫晴一脸惊奇道。
“那是当然了,不是所有用工单位都那么正规了,更何况林州还是个学生,能找的工作本来就不多。”
凃见月大学时期好歹跟着室友去做过几次兼职,在这方面要比南宫晴了解得多,“这种工作本身就没有保障,全靠老板的良心。”
“但是也太没有良心了,我看他就是故意克扣工资。”南宫晴表情忿忿,可是说这么多也没用,她自己也清楚,哪怕她是打着替林州打抱不平的名义,可也害对方丢了工作。
如果昨天林州发火骂她一顿倒也好说,要命的是对方什么都没说,只是收拾好东西回家了。
南宫晴看他反应这么平静,心里反而过不去了。
她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尤其是林州之前和她一直保持着针尖对麦芒的姿态,现在突然如此,愧疚感也就更加强烈了。
“本来昨天我是想把这个工资补给他的,但我估计他不会要,所以就没有提。”
“我觉得你的判断很正确,他肯定不会要的。”
“是啊,所以今天才来找你,你能不能帮我给他?随便找什么名义都行,对了,你之前不是找他买过馄饨吗,你就说再多买点行不行?”
“肯定行不通的。”凃见月十分冷静地分析给她听:“他上次给我了很多,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吃不完,再者说刚出这个事情,我就又找他买,以我们俩的关系,你觉得他会想不到……”
话音未落,凃见月看到林州出现在不远处的走廊上,果断地闭了嘴。
“也是哦。”南宫晴一时还未注意,仍沉浸在对话里,她苦恼地叹了口气,“直接给钱也不行,那要怎么办?”
“咳咳咳……”凃见月赶紧假装咳嗽,拉了拉南宫晴,对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凃见月在给她使眼色,才回头看了一眼,也立刻老实闭嘴。
于是两个人沉默地等待着林州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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