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将已经想好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习惯性地露出亲切温和的笑,“我还是想再说一遍谢谢。”
钟睦的目光淡淡地从她的脸上移开,凃见月忽然心虚地低下头,生怕被对方察觉出端倪,并没有注意到钟睦的嗓音比平时还要低上几分。
“不客气。”
对方离去后,凃见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进房间,她随手将果盘放下,每天程姨都会精心搭配各种水果,可此时此刻,凃见月却是胃口全无。
她在脑海里不断回忆刚刚与钟睦的对话,不禁开始后悔,就算是朋友相互关心不也是应该的?这明明是她最擅长做的事情,为什么刚刚要犹豫呢?
她胡思乱想了很久,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才勉强把注意力放在作业上。
第二天一早,凃见月进了教室一眼就看到简韬正在埋头看书。
她回到座位上,一边整理书包一边打量着远处的简韬。对方将没受伤的手放在书本上,另一只手则是刻意放到了桌下,显然并不想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伤情。
“放心吧,事情已经解决了。”林州的声音冷不丁地在一旁响起,凃见月一抬头,对方正好从后门进来,将书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昨天徐学长还特地打电话问我是怎么回事,他是徐阳的堂哥,他说今天会带着徐阳来找简韬道歉。”
凃见月回忆了一番,才想起来这位是拳击社的社长,和林州关系不错。
“那很好啊,总算是解决了。”
“是啊。”林州也是松了一口气,他既然敢出面自然不怕被打击报复,只是担心简韬日后处理不了这个麻烦事,现在有了学长作担保总算不用担心了。
“说起来你没事吧。”
“什么?”
凃见月关心地问:“这两天事情太多,我都没来得及问你。”
“我没事,他们几个伤不到我的。”一想到那几个欺软怕硬的家伙,林州不由自主露出了轻蔑不屑的表情。
有本事就应该去找强者硬碰硬,三个人打一个人算什么?
“我不是说这个,你的身手我当然相信,我是问别的。”凃见月停顿片刻,一番斟酌轨后才开口:“听说你的工作没了?”
“她都告诉你了。”
“其实南宫也挺后悔的,她很抱歉害你丢了工作。”
“我没怪她。她脾气是容易激动,但是她说的每句话我都很认同,本来我也不想在那儿继续做下去。”
他也不能因为自己丢了工作而去责怪南宫晴的不是,因为对方说的也是他一直想说的话,所以他从来就没有责怪南宫晴的意思。
换个角度,不如说是南宫晴帮他下定决心换一份工作。
“这样啊。”凃见月还以为林州只是没有把愤怒表现出来,没想到他是真的没有责怪南宫晴的意思,和先前一对比,林州的脾气也变得包容许多呢。
“那你还打算找兼职吗?还是等等再看?”
凃见月也想趁机劝劝林州没必要过得那么辛苦,能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要自己硬抗着。
其实她也很能理解林州的心情,过去的自己和他很像,总是在追求独立自主,不敢轻易接受别人的帮助,不是怕欠人人情,而是担心自己变得软弱,依赖别人。
但是现在凃见月不会这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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