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连今天都骗不过对方的话,以后又要怎么办?
凃见月攥紧双手,决定硬撑下去,把这当做是一个小小考验,她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光是这样都受不了的话,自己还是趁早放弃维持现状,早点和钟睦拉开距离比较好,免得到日后闹出什么尴尬事。
一想到未来有这种可能,凃见月从慌乱中找到几分冷静,脸颊的热度也散去不少,逐渐找到呼吸的节奏。
可是,钟睦看她的时间未免太长了一些吧?
难道是在发呆?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或许从一开始她的解决办法就是错的,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呢,大大方方睁眼不就好了?
凃见月不由得开始后悔,自己一定是做题做到头脑混乱了,怎么会想出这么差劲的解决办法,这可不是她平常的风格。
她心一横,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换了个姿势,背对着钟睦,用身体屏蔽掉视线,整个人瞬间都觉得放松了不少。
凃见月忽然想到了南宫晴曾经抱怨自己面对曲彦辰总是会头脑一热做出反常举动,起初她还不太理解,但现在总算能够感同身受了。
原来人真的会变得不像自己。
等她觉得自己差不多彻底平复,才尝试着睁眼。
一睁开眼,光线便涌了进来亮起了一团光晕,刺得她又闭上了眼睛,只敢睁开一条缝让自己好好适应。
渐渐地光晕消失,视野里出现了具体的事物。
凃见月最先看到的是车窗,看到了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玻璃上贴着一层暗色防窥车膜,就像是给景象加了一层滤镜。
随后她才注意到,贴膜同时像是一面镜子,将车内的景象都映了个清清楚楚,包括身后的钟睦。
她的视线与倒影中钟睦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虚虚实实,难辨真伪。
原来他一直在看。
强烈的羞耻感轰然炸开,打破平静在耳边吹响警报,凃见月头脑一片空白,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一切。
她惶然地扭过头想要逃离车窗,却忘了转身就得面对真实中的钟睦。
凃见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喉咙因为过度紧张而缩成一团,她只是微微张嘴,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
这声咳嗽也打破了车内长久以往的宁静,司机率先反应过来,将手伸向控制面板便调便问:“凃小姐,是不是温度太低了?”
凃见月又故意捂嘴咳嗽了几声,趁机调整状态,才用不自然的腔调的回答说:“……还好。”
她虽这样说,但是司机不敢松懈,还是将温度上调了一度。
“那我还是调一下。”
“谢谢。”
耳畔传来钟睦的声音:“怎么了?”
凃见月一边说着没事,一边又坐直身体,她直视前方故意不去看钟睦,“就是觉得嗓子有点痒。”
“要不要喝点水?”钟睦说着已经伸手要去拿矿泉水,但又听到凃见月说不想喝只好停手。
他收回手,视线也快速地移向他处,其实他也有些心虚,正懊恼着自己不够小心,差一点就被发现。
他看凃见月睡着原本想照看一下,没想到一不小心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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